情一滞,无法反驳。
“我没有违反比斗规矩和宗门戒律,宗门大比又没有禁止杀人,董长老要镇杀我,莫不是想要泄私愤报私仇?”董任其满脸的冷笑。
“牙尖嘴利!”
康慧茹见到夫君在言语上吃了亏,立马出声帮腔:“董任其,你身为一个外门弟子,谁给你的胆子,敢如此与宗门长老说话,……。”
不等康慧茹把话说完,董任其哈哈一笑,“我是外门弟子又如何?我所行之事,全在宗门规矩之内。
难不成,因为董万鹏是宗门长老,我就得将宗门规矩扔到一边?
如果是这样,我们太清宗弟子日后说话做事,是听长老高层的,还是遵循宗门的规矩戒律?”
此话一出,整座首阳峰的广场静寂一片,所有弟子都将目光投向了中央高台上的宗门高层。
其中,那些外门弟子们一个个眼中隐藏着愤怒。
宗门规矩之中,外门弟子的身份地位本没有现今如此低微,只因为一些宗门高层的徇私枉法,不断侵蚀和破坏宗门的规矩,才一步步地造成今天的局面,使得外门弟子们任由内门弟子欺压。
不单如此,在内门之中,那些有背景的内门弟子又在内门高人一等,欺压同门时候常有的事情。
如此现象,从太清宗高层到身份最低的杂役弟子,心里头都跟明镜似的,但是,从没有人敢当众提及此事。
今日,董任其虽然没有明说,但却已经将太清宗光鲜的外衣给撕破,将里面的脓疮给露了出来。
中央高台之上,众高层一个个沉默不语,脸色难看,柳红露则是连连朝董任其使眼色,示意他赶紧住嘴。
当初从内门被赶出,做了一位杂役弟子,董任其便对太清宗的行事以及风气有所不满。
大比的修为测试,宗门负责测试的执事们的行事又增添了他的不满。
而后面的比斗当中,流泉峰和天剑峰刻意针对董任其,已经到了明目张胆的地步,却无人阻止,……
此际,董任其说出这么一番话来,既是心中有愤,同样,他也想看看,太清宗有没有烂到根子,还有没有抢救的可能。
作为一个穿越者,董任其对太清宗并没有多大的感情,也没有多少的道德约束,若是在太清宗呆得不舒服了,他完全可以选择离去。
而且,以他现在的能力,即便是离开了太清宗,也可以混得风生水起。
见到一干太清宗的高层们并没有人出来训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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