载着“林薇”的这团“残渣”还没有被彻底消化、同化,只要那点代表着“林薇”最后生机的、微弱到几乎熄灭的生命“印记”还在,这“负担”和“连接”感,就会如同跗骨之蛆,如同最深的梦魇,如同……最后一点不肯熄灭的、冰冷的、属于“责任”或“承诺”的余烬,死死地、顽固地,存在于“赵铁军”这团“残渣”的最深处,持续不断地,释放着那微弱、冰冷、但充满“抗拒”的“振动”。
第二处,是胸口的“冰冷”。
同样不是物理的冰冷。是在这片绝对黑暗、温度概念都已失去意义的虚空中,一种更加“本质”的、仿佛直接作用于“残渣”结构层面的、带着混乱、冲突、不稳定“波动”的、冰冷的、沉重的、充满“异物感”的“存在”。
是那块黑色的、古朴的、沾染了林薇被“污染”的血、被他塞进胸前、紧贴着皮肤(如果“皮肤”这个概念还存在的话)的令牌——“信物”。
这块令牌,在进入“通道”的疯狂洪流中,似乎也发生了一些难以言喻的变化。它没有被“格式化”,没有被“消化”,反而像是被那疯狂的、非人的、充满了混乱“信息”和“规则”的洪流,以某种特定的、歪曲的方式,进一步“激活”或“污染”了其内部更深层的、或许连古代先民都未曾预料或设计过的、不稳定的“机制”。
此刻,这令牌不再仅仅是冰冷的、沉默的金属。它本身,就像一颗微型的、不稳定的、散发着冰冷混乱“波动”的、充满了内部冲突的、奇异的“能量-信息-物质”的“结块”,深深地、以一种近乎“寄生”或“共生”的、病态的方式,嵌入了“赵铁军”这团混沌“残渣”的结构内部。它所散发出的、冰冷的、充满冲突的“波动”,与周围那绝对包容、同化的黑暗虚空,产生着持续不断的、细微的、充满“抗拒”的摩擦和干扰,像一颗卡在精密齿轮组里的、不规则的、坚硬的沙砾,虽然微小,却持续不断地破坏着黑暗虚空对这团“残渣”的、平滑而彻底的“消化”过程。
这“冰冷”的、充满冲突的“异物感”,是第二处“抗拒”的源头。
第三处,也是最微弱、最难以捉摸、但似乎也最“核心”的一处……是“记忆”的“残响”。
不是清晰的画面,不是连贯的叙事,甚至不是具体的情感。是在意识被彻底粉碎、人格被彻底抹去后,残留在“存在”最底层的一些……超越了个人经历和认知范畴的、更加古老、更加本质、仿佛镌刻在某种更深层次“结构”或“血脉”之中的、破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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