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躺在砧板上等待命运的屠刀落下。
死亡,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死得毫无意义,死得不明不白,死得……像一块被随意踢开、无人记得的绊脚石。
陈北用生命为他们争取了跳进裂缝的机会,不是为了让他们在这里等死,或者毫无头绪地乱撞。他最后看向崩塌的眼神,是决绝,是托付,或许……也包含着某种指向。指向真相,指向终结,指向那扇“门”,指向“信使之心”。
而现在,林薇用她残存的精神和被污染的身体,“转述”出了可能的线索。
那么,摆在他们面前的,看似疯狂、实则可能是唯一具有“主动性”的选择,就只剩下一个——
找到那扇“门”。
找到“信使之心”。
弄清楚这一切的真相。
然后,做出自己的选择。是尝试“净化”林薇,是尝试“关闭”或“对抗”那“眼”的注视,是尝试为死去的人做点什么,还是……在明白了一切之后,坦然接受那或许注定毁灭的结局。
至少,那是睁着眼睛,看清了道路和敌人之后,自己选择的终点。
赵铁军缓缓地、深深地,吸了一口冰冷污浊、带着浓重硫磺和腐败气息的空气。这口气像冰碴一样刮过他的喉咙和肺叶,带来尖锐的刺痛,但也带来一种近乎自虐的清醒。
他抬起头,目光越过前方老猫警惕的背影,仿佛能穿透拐角的岩石,看到那条暗红色的、粘稠的、发光的“河”,看到河边崩塌的岩壁和那个散发出恐怖“存在感”的“洞口”。
“老猫,”赵铁军开口,声音嘶哑,但异常平稳,平稳得让旁边还在激动颤抖的***都愣住了,“那条‘河’,有多宽?能过去吗?”
老猫没有回头,依旧保持着警戒的姿势,但立刻给出了回答,声音同样冷静:“最窄的地方,大约三到四米。‘河水’很粘稠,流速缓慢,不知道深度。两岸岩壁湿滑,有那种发光的不稳定结晶。直接涉水……未知风险太大。从旁边岩壁爬过去……‘洞口’附近的岩壁裂痕很多,很不稳定,而且离‘洞口’太近。”
三到四米。不算太宽,但在这种环境下,无疑是天堑。
“那个‘洞口’,”赵铁军继续问,声音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除了‘被看着’的感觉和‘悉索’声,还有别的吗?比如……风吹出来?或者,能量的流动有明显的方向?”
老猫沉默了几秒,似乎在仔细感知。然后,他缓缓道:“有很微弱的气流……从‘洞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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