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接触时间必须极短。笔记本里推测,那种‘衍生物’的活性有时间限制,或者需要‘消化’时间。山鹰刚才接触的时间就不长。我们也要控制在最短时间内,达到伤口基本稳定、能行动的程度就立刻中断。拖得越久,风险越大。”
“第四,需要‘信物’。”***的声音更低了,“你父亲猜测,那种‘衍生物’对‘信使’血脉和信物有本能的……‘亲近’或者‘辨识’?用你的血,或者信使令,可能能起到一定的‘引导’和‘安抚’作用,降低失控风险。但也可能……吸引来更多、更强烈的‘关注’。”
用血,或者信使令,引导那黑暗中的东西,来处理自己的伤口。这听起来,比直接接触更诡异,更危险,更像某种邪恶的献祭仪式。
陈北沉默着。他能感觉到,自己掌心信使令的脉动,在***提到“信物”时,似乎加快了一瞬。肩胛骨的灼痛也清晰了一分。仿佛他身体里的“信使”部分,对即将到来的、与“门”后衍生物的接触,产生了某种本能的……“期待”?或者“共鸣”?
这感觉让他毛骨悚然。但他的选择,没有改变。
“好。”他说,“按规矩来。需要我怎么做?”
***没有立刻回答。黑暗中,传来他窸窸窣窣起身的声音。过了一会儿,那点微弱的、用火镰重新点燃的干苔藓光芒,再次亮了起来,驱散了洞口附近一小片区域的黑暗,也照亮了***苍老、凝重、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的脸。
“老猫,”***对洞口方向说,“你和山鹰,看好外面。有任何动静,立刻预警。在我们完事之前,天塌下来也别进来。”
“明白。”老猫低沉的声音从洞口传来。
“山鹰。”***又转向那个面壁而坐的背影。
山鹰的身体微微动了一下,但没有转身,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近乎呜咽的“嗯”。
“你……”***看着他的背影,眼神复杂,欲言又止,最终只是说,“离远点。背对着,别看。”
山鹰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地,像一具生锈的机器,朝着洞穴更边缘的黑暗挪动了一段距离,重新面壁坐下,将自己彻底隐入阴影中。
***这才拿着那点微弱的苔藓光芒,走到陈北身边,蹲下身。赵铁军也挪了过来,警惕地守在旁边。
“你的腿和肩膀,必须先简单处理一下,把明显坏死的腐肉和碎骨清理掉,不然那东西‘处理’起来效果不好,还可能引发更严重的感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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