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日复一日地研究吗?他听到的“呼唤”,感受到的“吸引”,是不是就来源于此?
陈北缓缓睁开眼睛。
洞穴里的光线比之前更暗了。那几根粗陋的油脂蜡烛已经燃尽了大半,烛泪堆积,烛芯焦黑,火焰微弱地摇曳着,似乎随时会熄灭。篝火也小了很多,只剩下几块尚未燃尽的木炭,散发着暗红色的余烬光芒,勉强驱散着紧逼的寒意和黑暗。
赵铁军靠在他对面的岩壁上,闭着眼睛,似乎睡着了,但呼吸很浅,眉头微锁,显然并未深眠。***依旧坐在老位置,但此刻是醒着的,正用一块布,慢慢地、仔细地擦拭着那杆老式猎枪的枪管。昏黄的烛光在他布满皱纹的脸上跳跃,让那些皱纹显得更深,更沉,像刻进了石头里。
老猫和山鹰不在火堆旁。陈北转动视线,在洞穴里搜寻。老猫蹲在靠近洞口的位置,侧耳倾听着外面的动静,像一尊凝固的哨兵雕塑。山鹰则坐在洞穴另一角,背对着所有人,面朝岩壁,一动不动,仿佛与黑暗融为了一体。他的背影,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孤寂,和某种更深的、陈北不愿细想的空洞。
林薇……还在那个角落,蜷缩着,裹着赵铁军的外套,背对着这边。她的呼吸很轻,几乎听不见,身体也不再颤抖,但那种深沉的、自我封闭的气息,却比任何哭泣或**,更让陈北感到窒息般的沉重。
他想过去,哪怕只是看着她,确认她还“在”。但他动不了。左腿完全无法受力,左肩的剧痛也让他几乎无法抬起手臂。他只能躺在那里,像一具被疼痛钉在毛毡上的、尚有意识的尸体,眼睁睁地看着这片昏暗、寂静、弥漫着无形压力的洞穴,看着这些因为他而伤痕累累、疲惫不堪、或许内心早已千疮百孔的人们。
愧疚,无力,愤怒,迷茫……种种情绪像冰冷的藤蔓,缠紧了他的心脏,越收越紧。他握紧了左手的信使令,冰冷的金属棱角硌着掌心,带来一丝尖锐的刺痛,却也带来一种奇异的、近乎自虐的清醒。
父亲。父亲留下的东西。这是他现在唯一能抓住的,或许也是唯一能改变现状的东西。
他嘶哑地开口,声音在寂静的洞穴里显得格外突兀,也格外虚弱:“***……大叔……”
***擦拭枪管的动作停下了。他抬起头,看向陈北,浑浊的眼睛在烛光下闪了闪。
“醒了?”老人的声音嘶哑,带着疲惫,“感觉怎么样?”
“死不了。”陈北简短地回答,然后,他看向洞穴深处,那片被杂物和黑暗占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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