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这种自身难保的情况下。处决,似乎是最“合理”的选择。
但不知为何,看着“刀疤”被无声地拖进黑暗,听着那令人牙酸的拖拽声和“刀疤”喉咙里发出的、越来越微弱的、仿佛野兽濒死的呜咽,陈北心底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那黑暗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等着。不像是简单的处决地点。
他想开口问,但喉咙像被火钳烫过,干裂剧痛,发不出任何声音。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刀疤”的半个身体被拖进了那片绝对的黑暗,然后,拖拽停止了。
几秒钟死一般的寂静。
紧接着,从黑暗深处,传来一阵极其轻微、但清晰得令人头皮发麻的……吮吸声?或者,是咀嚼声?
很轻,很慢,但持续不断。像某种体型不大、但口腔结构特殊的生物,在耐心地、细致地舔舐、吮吸着什么东西。伴随着这声音,还有一种更微弱的、液体滴落、以及……骨骼被轻微压碎的、令人牙酸的“咔嚓”声。
陈北的血液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他猛地看向火堆旁的赵铁军和***。
赵铁军依旧在削木头,但动作停下了,侧耳倾听着黑暗深处的动静,脸色在烛光下显得格外阴沉,眼神里没有意外,只有一种深沉的、近乎麻木的凝重。***依然闭着眼睛,仿佛睡着了,但陈北注意到,他握着猎枪的手指,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老猫和山鹰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老猫抬起头,看向黑暗深处,眼神复杂,有厌恶,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认命般的平静。山鹰则睁开了眼睛,但目光没有看向黑暗,而是警惕地盯着洞口方向,仿佛黑暗深处发生的事情,与他无关,或者……是某种必须被接受、但最好不要去看的“必要程序”。
他们知道。他们都知道黑暗里在发生什么。而且,他们默许了。
那是什么?是某种……处理尸体的方法?还是……别的,更无法言说的事情?
陈北的心脏狂跳起来,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他想起了***关于“门”后东西的警告,想起了山洞里那股治愈赵铁军的、乳白色光芒中蕴含的诡异,想起了“刀疤”供述中“博士”对“信使之血”的兴趣……
难道,这洞穴深处,也有类似的东西?是父亲当年研究时,留下的?还是……一直被“封印”在这里,被父亲的研究所“镇压”着,而现在,因为他们的闯入,或者因为“信使”血脉的靠近,被重新“唤醒”了?
就在他惊疑不定,几乎要忍不住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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