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画,”他开口,声音变得更低,更慢,像在讲述一个远古的传说,“不是画。或者说,不只是画。”
“那是……什么?”林薇追问。
“是眼睛。”***说,目光望向山洞深处,望向那片被黑暗笼罩的、更深的岩壁,仿佛能穿透岩石,看到外面那面刻满了古老图案的岩壁,“是狼瞫卫的眼睛。是他们用来看、用来听、用来传递消息、用来……记录历史的眼睛。”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又似乎在回忆什么遥远而痛苦的往事。
“你们见过阴山里的岩画,那些狩猎、祭祀、战争、信使鸟的图案。考古学家说,那是古代游牧民族的艺术创作,是宗教祭祀的遗存,是历史记载。对,也不对。那些图案,确实是艺术,是宗教,是历史。但更重要的是……它们是一种工具。一种用特殊的方法、特殊的颜料、甚至特殊的……能量,刻在岩石上的,能够传递和储存信息的工具。”
“信息?”林薇的眉头皱了起来。
“嗯。信息。”***点头,“天气的变化,水草的丰歉,敌人的动向,军队的调动,秘密的指令,甚至……更复杂的东西。狼瞫卫用一种我们无法理解的方法,把这些信息‘写’进岩画里。只有懂得方法的人——拥有‘信使’血脉,或者持有信使令的人——才能在特定的时间,用特定的方式,‘读’出这些信息。而在紧急情况下,他们甚至可以激活岩画里的某种……力量,产生干扰,隐藏行迹,甚至……攻击。”
攻击?陈北的心猛地一沉。他想起了在废墟中,信使令唤醒的那股古老意志,那种几乎要压垮“刀疤”灵魂的、纯粹而冰冷的威严。那算攻击吗?如果那还不是攻击的全部,那真正的攻击……会是什么样子?
“我父亲……知道这种方法?”陈北嘶哑地问。
“知道一部分。”***说,目光回到陈北脸上,眼神复杂,“他用了二十年,在阴山里,一边躲避追杀,一边研究岩画。他破译了很多,但最核心的部分——如何激活,如何控制,如何……真正使用那种力量——他没有完全掌握。或者说,他不敢完全掌握。他说,那种力量太古老,太强大,也太……危险。掌握不好,会反噬,会失控,会……引来更可怕的东西。”
“更可怕的东西?”赵铁军也忍不住问。
***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点头:“嗯。他说,岩画不只是一双眼睛,不只是一个工具。它更像……一扇门。一扇连接着某个我们无法理解、也不该触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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