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宁看着陆执,没有接话。
马车外头,风刮得紧。谢昀骑在马上,被冻得吸了吸鼻子,没敢出声。
陆执等了一会儿,不见她开口,自己往下说:“三个字。”
沈昭宁的睫毛动了动。
“第一个字是‘沈’,”陆执说,“第二个字看不清楚,被人踩过,只剩下半笔。第三个字……”
他顿了顿。
“第三个字是‘陆’。”
沈昭宁的眼神一紧。
沈。陆。
沈昭宁的沈。陆执的陆。
她爹临死前,用手指在地上划了这两个字。
“沈”字在前,“陆”字在后。
中间那个看不清的字是什么?
是“和”?
沈和陆。
是“与”?
沈与陆。
还是——
“你想说什么?”沈昭宁开口,声音很平,“想说我爹临死前指认了你?”
陆执看着她,没说话。
“你刚才说,外头已经在传了,”沈昭宁继续说,“说人是你杀的。现在你又告诉我,我爹临死前在地上划了个‘陆’字。你想让我怎么想?”
陆执还是没说话。
沈昭宁盯着他的眼睛,一眨不眨。
“陆执,”她说,“你看着我。”
陆执看着她。
“我问你一句话,你答我。”
“你问。”
“我爹,是不是你杀的?”
陆执的眼神没有躲。
“不是。”
沈昭宁等了一会儿,没等到第二句。
“就这两个字?”
“就这两个字。”
“你不解释?”
“没什么好解释的,”陆执说,“不是就是不是。你要信就信,不信就不信。”
沈昭宁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笑很淡,只是一弯嘴角,但眼睛里是真的有了点笑意。
“陆执,”她说,“你这人说话,真能把人气死。”
陆执没吭声。
“但是这回我信你,”沈昭宁说,“不是因为你说话好听,是因为你要杀他,用不着等到今天。三年前你就能杀,去年你也能杀,前几个月你还能杀。你杀他干什么?留着慢慢玩?”
陆执的嘴角动了动,像是想笑,又忍住了。
“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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