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但事故之后她就消失了。说是待产,辞职了。他只知道那天她在现场,她是除了你们的父亲之外,最后一个在那个实验室里的人。”
房间里安静下来。
窗外的阳光已经偏西,斜斜地照进来,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光影。那排竹子的影子映在墙上,一晃一晃的,像许多只手在招手,又像许多只手在摇晃着说不。
苍墨把那张纸放在茶几上。那枚硬币还躺在旁边,八卦图朝着天花板。两张三十年前的遗物并排放在一起,像两个沉默的证人,等着被人问话。
“她可能还活着。”苍砚说。
苍墨看着他。
“如果三十年前她二三十岁,现在也就五六十岁。还活着。可能还在这个城市,可能去了别的地方。但活着。”
“怎么找?”陈紫羽问。
苍砚想了想:“业这个姓不多见。可以先查户籍,查档案,查当年的工作记录。但……”
他看向初云慕。
“你父亲有没有留下更多信息?她的年龄,籍贯,长相,任何东西?”
初云慕心里咯噔一下,他蓦然回首般地记起一个两年不曾见到的人——
业欹。
好奇怪,她为什么姓业?这个姓很罕见,可偏偏和这个业芬芳同姓。她不会是随母姓吧,怎么不会?太有可能了。
“只有这些?”苍墨问。
初云慕点了点头。
“我父亲三十年前拍的。后来他就搬进了地下室,再也没有出来过。这些照片一直留在我母亲那里,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留着,也许有一天能用上。扔了,又不忍心。”
他顿了顿。
“现在你们来了。也许就是能用上的时候。”
苍墨把那张换班表的影印件放进去,最后把那枚硬币也放了进去。硬币落在照片上,发出一声闷响。
“我想找到她。”他说。
陈紫羽和苍砚看着他。
“如果她真的看见了什么,如果她真的是最后一个和父亲在一起的人,我想知道她看见了什么。我想知道那天下午四点半,在那个实验室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初云慕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说:“我父亲也想找到她。三十年了,他一直想。但他出不去那个地下室。”
“他为什么不出来?”陈紫羽问。
初云慕看着窗外。阳光更低了,竹影拉得更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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