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变成黑色,映出他自己的脸。
他看了一眼时间聊了快四十分钟。
他把手机放下,躺回枕头上。天花板是白色的,在夜灯的映照下泛着淡淡的黄。窗外浪声隐约,一下一下拍在船身上,像某种缓慢的心跳。
他闭上眼睛,脑子里却全是刚才的对话。
她说“陈总说话挺有意思的”。她说“有时候想”。
陈生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睡不着。
他睁开眼,拿起手机,又看了一眼最后那条消息。
“也是。”
他想了想,打了一行字:“有空吗?”
发送。
发完他就后悔了。这什么意思?约她?可她和杨致远的关系,他还没弄清楚。说是行政总监,可杨致远带她出席酒会,走的时候又把她留下——这算什么?
他把手机扔到一边,打开电视。游轮上的电视频道不多,翻来覆去就是那几个新闻台。他随便挑了一个,靠在沙发上,眼睛盯着屏幕,脑子里却什么都没看进去。
他知道杨总是不婚主义者,是凡希闵的男友,他们虽然已经正式了拍拖关系,但杨总还有点纠结放不下,他那晚结束酒会后有重要的事要赶回公司,为了试探凡希闵,他不仅刻意同意凡希闵单独留在游轮,而且对外说她是自己行政总监,安排她给自己传个话约时间商谈债转股的借口,把她介绍给比他自己。
一会儿,陈生霖收到凡希闵消息:“我不去您那儿。”他只好有点失望但又高兴地躺在沙发上,却发现自己欲罢不能,开始想念。
正在踌躇中,他余光突然看到门口有一张卡片,未拆封,说明房间未被打开过,是个单间,因为这个游轮发房间严格规定并且写进服务说明的,卡片发了一张还是两张,会在密封前标注,保证房间没有被人提前做过手脚。他惊喜中,撕开卡片,去了那个神秘的房间。
杨总派自己买通的游轮客房管家去到陈生霖的房间打探,并且留下助手和他一起监视凡希闵是否和陈生霖私会。
管家其实是两面派,对男人的心思观察细微,他知道杨总对这个女人不放心,担心她傍上比他自己很有钱的大佬,同时也想进一步试探她,但是管家不想得罪两边的人物。毕竟在游轮服务各路富豪,变通是一个不错的规则。
凡希闵之所以故意收下了管家提供的房卡,是为了不让管家怀疑,声东击西,她才上游轮的时候就偷偷用杨总的证件买了房间,并没有退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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