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遗珍阁里,有‘脾气’的老物件不止一件。它们安静,是因为这儿的‘规矩’能压得住。”
春来心中一凛。
“老东西倒是敏锐。”幽昙不动声色冷哼,摆起不被人察觉的小心思“放心,我对这里的古董没兴趣,除非它们能补我损耗。”
枯骨先生知道幽昙是“活”的?
春来转身走向石壁。掌心贴上冰冷砖石的刹那,幽昙传来清晰的牵引感。
她对着自己说:“走。”
砖墙无声滑开一道缝隙,阴冷风气扑面而来,带着比鬼市地下更古老、更沉重的气息。
“春来姑娘,你要小心。”周平忽然开口,他的声音干涩,紧张,还含着松一口气的口吻。
春来脚步微顿,回头看了他一眼,微微颔首。
侧身挤入黑暗前,她暗暗调息,将残余内力尽数散布周身。
身后,砖墙缓缓合拢。
遗珍阁的通道幽暗深邃,只有不知何处渗出的微光勾勒轮廓。行约一盏茶工夫,春来忽然用指甲轻刮幽昙匕柄末端的铭文。
“你原名?”她对着黑暗问。
匕首骤然一烫,像极寒灼烧的错觉。脑中炸开冰冷警告:“想死?”
春来将它握得更紧,指节发白,继续前行。
掌中那稳定而冰凉的搏动,与脑海里永远冷静挑剔、此刻却异常专注的声音,是她仅存的倚仗。
她挤入缝隙的刹那,头顶传来沉闷轰鸣与震动,是土石坍塌。
她动作一滞。
“上面打起来了。”幽昙冷静分析,“听动静,火药与机关齐发。”
春来闭了闭眼。
小酒……
手中的幽昙传来兴奋的震颤,眼前的黑暗让它匕身自发的亮起来。
春来随即头也不回,没入更深的黑暗。
鬼市地面。
巷口火把通明,橘黄火光在湿壁上跳跃,将人影拉得扭曲变形。
大理寺差役与北镇抚司褐红军士隐隐对峙,气氛绷如满弓。双方皆得死令,寸步不让。
谢厌之官袍下摆沾尘,面色沉静,目光却如冷电,锁着前方几步外那个娇小却浑身是刺的身影。
阮小酒站得笔直,双手背在身后,下巴微抬,脸上不见惧色,反带几分“你能奈我何”的挑衅。脚尖微扣,重心落于足弓,将门子弟的根基步法,随时可动。
“阮小酒,”谢厌之开口,声稳而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