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昌崇佛之风盛行,贫僧早有耳闻,今日得见大王礼佛之诚,实乃西域之幸。”
麴文泰哈哈大笑,伸手扶住玄奘的手臂,引着他往城内走去:“法师不必多礼!本王久闻法师在长安弘福寺讲经论道,名动京师,如今能得法师亲至高昌,乃是高昌之福。快请入城,本王已备下素宴,为法师接风洗尘!”
高昌城内,佛塔林立,香火缭绕。街道两旁胡商云集,驼铃声声,与长安的市井气竟有几分相似。玄奘走在其中,望着沿途虔诚礼佛的百姓,心中暗叹:西域之地,亦有如此向佛之心,实乃幸事。
宴席摆在王宫的佛堂旁,案上摆着葡萄、石榴、烤馕、素羹,皆是西域特色。麴文泰亲自执壶,为玄奘斟满素酒:“法师,此乃高昌自酿的葡萄酿,味淡性温,法师请饮。”
玄奘举杯饮尽,只觉一股清甜入喉,不似中原烈酒那般烈辣。他放下酒杯,拱手道:“多谢大王款待。贫僧此来,本欲借道高昌,再往天竺求法,不知大王可否相助?”
麴文泰放下酒壶,目光灼灼地看着玄奘:“法师欲往天竺,求那烂陀真经,本王岂有不允之理?不瞒法师,本王早已遣人打探,天竺那烂陀寺乃是佛学圣地,寺中戒贤大法师精通三藏十二部,法师往投之,必能得偿所愿。”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语气愈发恳切:“只是,法师西行之路艰险,莫贺延碛之险方才渡过,后续尚有葱岭雪山、天竺边境之难。本王愿倾高昌之力,助法师成行!”
说罢,麴文泰拍了拍手,殿外走进数十名侍从,抬着数十箱金银珠宝,还有数匹良马、数十名精壮护卫。“这些金银,乃是给法师的西行盘缠;这些马匹与护卫,可护法师一路平安;再遣一名精通西域诸国语言的通事,随法师同行,必能助法师与诸国往来无碍。”
玄奘见状,连忙摆手推辞:“大王盛情,贫僧心领了。但贫僧西行,只求法不求财,金银之物,贫僧断不敢受。护卫与通事,若大王肯赐,贫僧便感激不尽了。”
麴文泰见玄奘执意,也不再强赠金银,只取了三匹神驹、十名精锐护卫,又留了一名叫阿侪的通事,笑道:“法师既如此,本王便不勉强。这些护卫皆是高昌勇士,能驱豺狼、避盗匪;阿侪通事通晓吐火罗语、梵语,法师西行路上,少不了他的帮忙。”
玄奘谢过麴文泰,心中暖意顿生。他本以为借道高昌不过是暂歇几日,未曾想高昌王竟如此倾力相助。
此后数日,玄奘便在高昌王宫驻留,每日与麴文泰探讨佛学,也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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