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散人的那份冷淡与威严:
“知……知道了!快去……通知王爷!快!”
短短一句话,仿佛抽空了她仅存的气力。
说完,她像是脱力般瘫软下去,只有手指仍死死抠着身下粗糙的褥子,指尖发白。
外头静了一瞬。
两个丫鬟显然对屋内传来的、那些细微却难以忽视的动静感到困惑和怪异。
夫人平日清修,怎会……
但段誉公子被掳的消息太过骇人,她们不敢多想,更不敢耽搁,连忙应道:“是,夫人!奴婢这就去!”
脚步声再次响起,匆匆远去,很快消失在院门外。
禅房内,随着丫鬟离去,最后一点顾忌似乎也消失了。
不知过了多久。
吴风利落地将自己的夜行衣穿戴整齐。
刀白凤蜷缩在凌乱的禅榻上,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逐渐昏暗的光线下,上面留着清晰的红痕与指印。
她颤抖着手,扯过那床单薄的褥子,胡乱裹住自己,双目空洞失神地望着屋顶那根黝黑的房梁,脸上的泪痕早已干涸,只剩下冰冷的痕迹。
吴风走到榻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感受到他的靠近,刀白凤裹着褥子的身体无法控制地僵硬起来,眼中掠过深深的恐惧。
然而,吴风只是俯下身,凑到她耳边。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冰冷清晰,一字一句敲进她耳中:
“今日之事,夫人若说出去,损的是大理段氏皇族颜面,更毁你自身名节。段正淳风流成性,红颜知己遍布天下,若得知他明媒正娶的正妃失身于一介来历不明的贼人……呵呵,你猜,他还会不会认你这个王妃?大理皇室,还会不会容你?”
刀白凤瞳孔剧烈收缩,嘴唇颤抖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这些话像淬毒的冰锥,狠狠扎进她心里最痛、也最无法反驳的地方。
段正淳的薄情,皇室的脸面,她比谁都清楚。
“当然,”吴风直起身,声音恢复了平淡,甚至带着一丝乏味,“若夫人心有不甘,想寻仇,在下随时恭候。只是下次再见……恐怕就没这般轻易了结了。”
说罢,他不再看她一眼,仿佛多留一刻都嫌浪费时间。
转身走到房门边,侧耳倾听片刻,然后轻轻拉开一道缝隙。
小院里暮色渐浓,寂静无人,只有晚风吹过竹叶的沙沙声。
他闪身而出,反手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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