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院果然清简:三间灰瓦房,正中堂屋门楣上悬着玉虚观小匾;
院中一口石井,旁有石凳石桌,墙角几丛秋菊开得正淡。
暮色渐沉,檐下已挂起一盏风灯,昏黄光晕映着窗纸。
吴风落地无声,目光扫过四周,确认无暗哨护卫,这才迈步走向堂屋。
推门前,他心念微动,从背包中取出一方黑布蒙住口鼻,只露出一双眼。
“吱呀——”
木门被推开。
堂屋内陈设更简:一桌一椅,一架经卷,墙上挂着三清画像。
一身灰白道袍、头戴莲花冠的女子正背对门口,在蒲团上盘坐调息,闻声转过头来。
她约莫三十五六岁年纪,面容清丽,眉目间却凝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郁色与冷傲。
见来人并非丫鬟,她眉头倏然皱起,霍然起身,抄起倚在墙边的一柄白玉拂尘,厉声道:“你是什么人?光天化日之下,竟敢擅闯镇南王府!”
吴风反手合上门,目光落在她头顶——【刀白凤(玉虚散人·二流武者)】。
二流武者,果然不是寻常妇人。
他压着嗓音,语调平淡:“夫人,在下前来,只为求取镇南王府的武功秘籍。夫人若肯老实相告,可免刀剑无眼之祸。”
刀白凤冷笑一声,眼中寒芒乍现:“大胆毛贼,竟敢在大理打镇南王府的主意——找死!”
话音未落,她手中拂尘已化作一道白影,挟着破空锐响直扫吴风面门!
这一击又快又狠,尘丝根根绷直如铁线,显是贯注了不弱内力,寻常江湖客若被扫中,怕是要皮开肉绽。
吴风早有防备,脚下《凌波微步》自然踏出,身形如风中柳絮般向左滑开半步。
拂尘贴着他肩头掠过,击在门板上,“啪”地一声脆响,竟将寸许厚的木板抽出一道深痕。
身手不弱。吴风心中暗评,动作却毫不停滞。
在拂尘力道用老的刹那,他右手如电探出,精准扣住刀白凤执拂尘的右腕脉门,一捏一扭!
“嗯!”刀白凤闷哼一声,只觉半条手臂酸麻,五指不由得松开。
拂尘尚未落地,已被吴风左手抄住。
他手腕一抖,拂尘反挥而出,尘丝柔软,柄端却结结实实抽在刀白凤腰侧。
这一下他收了七成力,只用了巧劲。
刀白凤被抽得踉跄退后三四步,后背撞上经架,架上几卷道经哗啦散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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