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定是秦昭那厮捣鬼!这小子邪门得很,不知从哪弄来的法子,改造了石砲!”
咄罗捂着瞎掉的右眼,听着耳边的惨叫声,感受着心头的恨意,猛地翻身下马,单膝跪在孙承武面前,咬牙道:“将军!末将愿为前锋,率部猛攻东门,攻破此城,活剐秦昭,为死去的弟兄报仇!”
孙承武却没有立刻应允,他盯着新安的城头,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忌惮。
他用兵一生,谨慎成性,新安城虽小,却能击退咄罗的游骑,如今又有这般威力的石砲,显然早有准备。若是贸然强攻,怕是会损失惨重。
他沉吟良久,最终摆了摆手,沉声道:“撤!全军后撤五里扎营,暂停造桥!”
“将军?”咄罗抬起头,眼中满是不甘。
“休要多言!”孙承武厉声喝止,又对身边的亲信低声道,“石砲虽不足惧,但足以说明,秦昭这小子早有准备,新安城不是易取之地。传令各部,稳扎稳打,不可轻敌,先探清城中的虚实,再做打算。”
亲信连忙应下,传令而去。
片刻后,原本驻扎在东门外三里处的叛军,开始有序后撤,五里之外,重新扎营,皂水东岸的火海渐渐熄灭,只留下一片焦黑的废墟与满地的尸体。
新安的城头,见叛军后撤,士兵们瞬间爆发出震天的欢呼,个个面露喜色,挥舞着手中的兵器,高呼着:“少府威武!石砲威武!”
秦昭站在城头,望着叛军后撤的方向,长舒了一口气,悬着的心稍稍放下。
这一击,虽未重创叛军,却也震慑了孙承武。
郑云衢走到他身边,脸上露出笑意:“少府,好样的!这石砲一出,孙承武必不敢再轻视新安!”
秦昭却摇了摇头,神色依旧凝重:“这只是暂时的,孙承武谨慎,后撤只是为了稳扎稳打,他五万大军压境,绝不会轻易放弃。”
当夜,县衙后堂,灯火通明,秦昭召集了陈元凯、契苾烈、郑云衢三人,围坐在地图前,神色严肃。
他看向陈元凯,沉声道:“陈主簿,从明日起,城中实行粮草配给制,所有粮仓的粮草全部集中管理,按人头分发,士兵每日一升米,百姓每日半升米,严禁私藏粮草,违者重罚。务必保证粮草能支撑更久。”
陈元凯点了点头,郑重道:“属下遵命,今日便去安排,清查所有粮仓,登记造册。”
秦昭又转向郑云衢,指尖点在地图上的皂河谷:“郑老丈,你带两百名精锐,日夜监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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