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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她不是一个人在走。父亲的爱,像一条无声的河流,一直流淌在她和姐姐的生命里,从未断绝。
“那笔钱……”她最终问,“基金里还有多少?”
“大概三千万美金。”布莱特说,“这些年,投资增值了不少。我父亲说,这笔钱,该由你来决定怎么用。是继续做慈善,还是取出来,都听你的。”
沈随安擦掉眼泪,看着窗外燕城的灯火,轻声说:
“继续做慈善吧。用我父母的名字,帮助更多需要帮助的人。这是父亲的心愿,也是……我能为他做的最好的事。”
“好。”布莱特吻了吻她的额头,“我会安排。”
那一夜,沈随安睡得不安稳。梦里,她看见了父亲。他站在阳光里,对她微笑,说:“随安,爸爸为你骄傲。”
她哭着醒来,发现自己在布莱特怀里。他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孩子一样:“做噩梦了?”
“没有。”沈随安摇头,抱紧他,“梦见爸爸了。他说……为我骄傲。”
“你值得他骄傲。”布莱特轻声说,“睡吧,我在。”
沈随安闭上眼睛,在他怀里,重新入睡。
这一次,没有噩梦,只有温暖的、安心的黑暗。
周四上午,燕城大学文学院。
沈随安在办公室备课,手机震了。是个陌生号码,但归属地是燕城。
她犹豫了一下,接起:“喂?”
“沈小姐,您好。”电话那头是个温和的男声,“我是柳长衍的律师,姓陈。柳先生托我联系您,想和您姐姐乔雪霖女士见一面。请问……可以帮忙转达吗?”
沈随安的心沉了下去。她握紧手机,声音冷了下来:
“我姐姐不想见他。麻烦转告柳先生,过去的事就过去了,各自安好吧。”
“沈小姐,柳先生没有恶意。他只是想……看看孩子。就看一眼,不打扰。”律师的声音很诚恳,“柳先生这半年,变了很多。他父亲住院后,他一直在反省,在弥补。他说,他不求雪霖女士原谅,只求……能尽一点父亲的责任。”
沈随安静静听着,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
柳长衍变了吗?也许吧。但他对姐姐造成的伤害,是实实在在的。那不是一句“对不起”,一次弥补,就能抹平的。
“陈律师,”她最终说,“这件事,我做不了主。我得问过我姐姐。如果她愿意,我会联系您。如果她不愿意,也请柳先生……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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