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刘鑫绝望的目光,也隔绝了那段血淋淋的过去。
沈随安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缓缓滑坐在地上,捂着脸,无声地痛哭。
她赢了。可她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因为胜利的代价,是四条人命,是二十一年的伤痛,是永远无法弥补的遗憾。
布莱特站在走廊尽头,看见她,快步走过来,蹲下身,轻轻抱住她。
“随安……”
“布莱特,”沈随安在他怀里,哭得浑身发抖,“我爸妈……到死都在担心我……可我……我连他们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我知道,我知道。”布莱特紧紧抱着她,声音哽咽,“对不起,是我们来晚了……对不起……”
“不怪你……不怪你们……”沈随安摇头,眼泪浸湿了他的衬衫,“我只是……好想他们……好想……再见他们一面……”
布莱特抱紧她,说不出话。他知道,有些痛,语言无法安慰,时间也无法治愈。只能陪着,守着,等她哭完,等她重新站起来。
就像当年,他父亲守着对沈青山的承诺,守了二十一年。
现在,轮到他了。
守着她,护着她,陪她走过这场漫长的、痛苦的复仇之路。
直到……她找到属于自己的平静。
当天晚上,李家别墅。
沈随安洗了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捧着那叠父亲写的信。李乐乐和李宇恒在旁边的摇篮里睡着了,乔雪霖在厨房帮冯峨准备晚饭,李勇和李瑞安在书房,李承安在院子里打电话。
一切都和往常一样,温暖,平静。
但沈随安知道,有些东西,永远不一样了。
她翻开第二封信。日期是2000年6月1日,她一岁生日。
“随安,我亲爱的女儿:
今天是你一岁生日。爸爸在天上,给你唱生日歌。祝你生日快乐,我的宝贝。
这一年,你过得好吗?有没有好好吃饭,好好睡觉?有没有学会叫妈妈,叫爸爸?
爸爸很想你。每一天,每一秒,都在想你。
但爸爸不后悔。因为爸爸知道,爸爸做的是对的。有些人,有些事,不能妥协。哪怕付出生命,也要守住底线。
随安,等你长大了,可能会听到很多关于爸爸的传言。可能会有人说爸爸傻,说爸爸固执,说爸爸不识时务。
别信他们。爸爸只是……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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