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卫的脚步声,以及萧琰自己急促的呼吸。
萧琰的小屋在巷口第二间,正对着巷尾。他从窗缝里看着那些锦衣卫走到巷尾第三间屋前 —— 那是张秀才的住处。张承业是个五十多岁的老秀才,平日里总爱坐在门口晒太阳,见了萧琰,还会笑着递杯热茶。萧琰实在想不通,这样一个温和的老人,怎么会成了锦衣卫要缉拿的 “要犯”。
领头的锦衣卫上前,抬手拍了拍门板,声音没有丝毫温度:“张承业,开门!”
屋内没有动静。
锦衣卫又拍了三下,力道比之前重了许多,门板发出 “咚咚” 的响声,像是要被拍碎一般。“再不开门,便破门而入!”
片刻后,屋内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接着,门 “吱呀” 一声开了。张承业站在门后,头发有些凌乱,脸上却带着几分镇定。他看着门口的锦衣卫,拱了拱手:“诸位官爷,不知在下犯了何事,劳烦诸位亲自前来?”
“奉陛下旨意,捉拿通敌叛国要犯张承业,你无需多问,即刻跟我们走!” 领头的锦衣卫说着,便要上前拿人。
张承业却往后退了一步,眼神坚定:“官爷,在下一生读书,从未与外人勾结,何来通敌叛国之说?还请官爷出示圣旨,让在下死个明白!”
萧琰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知道,锦衣卫办案,向来不按常理出牌,张秀才这般要求,怕是会激怒他们。果然,领头的锦衣卫脸色一沉,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放肆!圣旨岂容你一介草民随意查看?来人,拿下!”
两名锦衣卫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张承业的胳膊。张承业挣扎着,声音带着几分悲愤:“我没有通敌!我是被冤枉的!” 他的力气哪敌得过锦衣卫,很快便被按得动弹不得。
就在这时,屋内突然冲出一个妇人,是张承业的妻子。她扑到张承业身边,抓住他的衣袖,哭喊道:“官爷,求求你们放过我家相公!他真的是被冤枉的!”
一名锦衣卫伸手去推那妇人,动作粗鲁:“滚开!别妨碍办案!” 妇人没站稳,摔倒在地上,额头磕在了门槛上,渗出了血珠。
萧琰在窗后看着这一幕,拳头紧紧攥着,指甲几乎嵌进掌心。他想冲出去阻止,可脚像灌了铅一般,挪不动半步。他知道,自己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若是冲出去,不仅救不了张秀才夫妇,反而会把自己也搭进去。可那妇人的哭声,张秀才的悲愤,像针一样扎在他的心上,让他浑身难受。
领头的锦衣卫看了眼摔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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