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本、漕运、紫檀木盒子…… 萧琰将这些线索在脑海中串联起来。张大户是长安有名的富商,生意涉及绸缎、茶叶,最近几年还涉足了漕运。漕运向来是油水丰厚但也最容易出问题的行当,难道张大户是因为发现了漕运中的猫腻,才被人灭口?而那个紫檀木盒子里,会不会装着能证明真相的证据?
第二天一早,萧琰换上一身利落的短打,带着防身的匕首,直奔城西破庙。破庙早已荒废多年,院里长满了齐腰高的杂草,香炉倒在地上,碎成了好几块。萧琰小心翼翼地走进大殿,殿内蛛网密布,神像的半边脸已经塌了,露出里面的泥胎。
他在殿内仔细搜寻,忽然发现神像后面的墙壁上,有一块砖是松动的。他伸手一推,砖块应声而落,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洞口不大,刚好能容一个人爬进去。萧琰点燃随身携带的火折子,弯腰钻了进去。
通道狭窄而潮湿,走了约莫十几步,前方忽然开阔起来。这里竟是一个小小的密室,地上散落着几个酒坛,墙角堆着几个包裹。萧琰打开其中一个包裹,里面装的竟是一叠叠崭新的铜钱,还有一些金银首饰 —— 看样式,像是女子的饰物,其中一枚金钗,和小翠之前戴过的那枚极为相似。
他又打开另一个包裹,里面是一本泛黄的账本,上面记录着近半年来漕运的收支情况。萧琰快速翻看着,越看越心惊:账本上的数字明显有问题,很多笔收入都没有记录去向,还有几处标注着 “特殊用度”,后面却没有明细。更奇怪的是,账本最后几页,写着几个陌生的名字,旁边还画着一个奇怪的符号 —— 像一朵盛开的莲花。
“你果然找到这里了。”
一个冰冷的声音突然从密室门口传来,萧琰猛地回头,只见王福站在那里,手里握着一把短刀,眼神阴鸷地盯着他。“萧公子,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否则,张大户的下场就是你的前车之鉴。”
萧琰缓缓站起身,将账本揣进怀里,冷笑道:“王管家,你以为你躲在这里,就能掩盖杀张大户的真相吗?张公子亏空公款,你帮他转移财产,还勾结外人做漕运的勾当,我说得对吗?”
王福脸色一变,手中的刀握得更紧了:“你胡说!是张大户自己贪心,想独吞漕运的利润,我才……” 他话说到一半,突然意识到自己失言,猛地扑向萧琰,“今天我就让你死在这里!”
萧琰早有防备,侧身躲过王福的攻击,同时拔出匕首,对准他的手腕刺去。王福痛呼一声,短刀掉在地上。萧琰趁机上前,一脚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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