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锦衣卫从街角冲了出来,为首的是一名千户,面色冷峻,腰间挎着绣春刀。他们径直冲向花局司的大门,将门口的守卫推开,一窝蜂地涌了进去。
“这是怎么了?”青杏吓得脸都白了,“锦衣卫怎么来了?”
沈昭昭没说话,只是微微弯了弯嘴角。
来得比她预想的还要快。
“姑娘,咱们还进去吗?”青杏战战兢兢地问。
“进。”沈昭昭理了理袖子,“为什么不进?”
她说着,抬脚就往里走。
花局司正堂里,此刻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周延恩被两个锦衣卫按在案几上,官帽掉了,头发散了,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
“你们干什么!本官是朝廷命官!没有圣旨,谁敢拿我!”
为首的锦衣卫千户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抖开。
“周延恩,建元十五年二月,你收受考生陈桂纹银五千两,为其舞弊提供便利。同年三月,为灭口,将陈桂打入诏狱,欲杀人灭口。这是陈桂的血书口供,按满了手印。你还有何话说?”
周延恩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不……不可能……陈桂明明……”
“明明什么?”千户逼近一步,“明明已经死在诏狱里了?可惜啊,陈桂没死。不但没死,还什么都招了。”
周延恩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围观的秀女们吓得纷纷后退,生怕被牵连。有胆小的,已经哭出了声。
沈昭昭站在人群里,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她的目光越过周延恩,落在正堂侧门那一片阴影里。
那里站着一个人。
玄色的锦衣卫常服,腰间挎着绣春刀,身量颀长,站得像一棵松。
是陆离。
他没有往人群里看,只是垂着眼,似乎在数地上的砖缝。
可沈昭昭知道,他在听。
听她有没有来,听事情顺不顺利,听……她会不会满意。
她轻轻弯了弯嘴角。
满意。
当然满意。
陆离办事,比她预想的还要妥帖。不但拿到了口供,还把人证活生生地送到了上峰面前。这一下,周延恩不死也得脱层皮。
花局司出了这么大的事,选秀自然办不成了。
负责选秀的太监总管急得团团转,最后只得宣布,今日的选秀取消,具体何时再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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