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上班,还可以睡午觉。宝玉推醒她,说:“好妹妹,才吃了饭,就睡觉,对消化系统不好啊。”将黛玉唤醒。黛玉见是宝玉,说:“你且出去。我前儿不舒服,闹了一夜,现在还没有歇过来,浑身酸疼。”
宝玉说:“酸疼事小,睡出来的病大。我跟你说话解闷,困劲儿过去就好了。”
黛玉说:“我不困,就是稍微歇会。你去别处闹会子再来吧。”
宝玉说:“我去哪儿呢,见了别人就怪腻的。”
黛玉听了,嗤的一声笑说:“那你要非要在这里,就去那边老老实实地坐着,咱们说话。”
宝玉说:“我也歪着。”
黛玉说:“你就歪着。”(意思是,只许歪躺着,不许乱动。)
宝玉说:“没有枕头,咱们在一个枕头上。”
黛玉说:“放屁!外头不是枕头?拿一个来枕着。”
宝玉去外间看了一看,又回来说:“那个我不要,也不知是哪个脏婆子的。”
黛玉听了,睁开眼睛,又起身笑着说:“真真你就是我命中的天魔星(冤家)!请枕这一个。”说着,把自己的枕头推给宝玉,起身再拿了一个,自己枕了,二人对面躺下。
黛玉于是看见宝玉左腮上有纽扣大的一块血渍,就欠身凑近前来,用手抚之细看,说:“这又是谁的指甲划破的?”宝玉说:“不是划的,是刚才替她们捣胭脂膏子,蹭上去了一点儿。”(袭人说的,今天还是没有改!)说着,就要翻手帕去拭。黛玉便用自己的帕子替他揩拭了,口内说到:“你又干这些事了。干也罢了,必定还要带出幌子来。便是舅舅看不见,别人看见了,又当作新奇事儿学舌,吹到舅舅耳朵里,又该大家不干净惹气了。”
黛玉就是豪放的,捣胭脂不可以,但是捣了也就捣了,并不多嗔咎宝玉,只是说他傻乎乎。总之,也是不拘细小的。
宝玉脑子里根本没听细这些话,反倒只是在闻到一股幽香,从黛玉的袖子里发出,闻了令人魂醉骨酥。宝玉一把就拉住黛玉的袖子,要瞧里边笼着什么东西(是什么香盒香丸的)。黛玉笑道:“冬寒十月(又不出汗),谁带什么香呢。”宝玉笑说:“既然如此,那为什么香?”
黛玉说:“连我也不知道。想必是衣服在柜子里的时候,熏的香气吧。”
宝玉说:“不对,不是那种香味。”(这他是专家。)
黛玉冷笑道:“难道我也有什么罗汉真人给我什么香的方子不成?就算有了,也没有亲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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