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瞅着它一背脸的功夫,撒开腿子抱着肩膀就跑了出来了,幸好早晨已经起来的人少,望风逃奔自己的家里。
他的爷爷,贾家贵族学校的校长——辈份满高的贾代儒,这代儒那是个死儒,家法极严,平时生平贾瑞出去乱搞,所以半步不许乱走,更别说夜不归宿。看见贾瑞一宿没回家,料定他是嫖娼去了,于是呵斥了起来:“你以往出门,没有事先不请假的,昨夜到底是怎么回事!”于是发狠打了他三四十板子。还不许吃饭,跪在院内读文章。贾瑞冻了一夜,又遭了苦打,还饿着肚子,跪在院子里读文章,其状甚苦。可以被评为当日度最倒霉的人了。
过了两日,贾瑞心思还是不改,万万也想不到凤姐是在捉弄他,于是又跑凤姐家去了。凤姐故意抱怨他失信爽约,贾瑞急得赌咒发誓。凤姐见他偏往罗网里跳,只好再设计好让他知改,于是说:“那你今天晚上再来。别去穿堂那里了,就在我房子后面小过道有间空屋子等我(这包围圈更小了),可别再不来了。”贾瑞说:“好好好,我死也要来。”
贾瑞走后,凤姐这边调兵遣将,预作埋伏。
到了晚上,月亮出来了,周传雄冷冷的寂寞沙洲风又开始吹了,偏巧家里亲戚又来了,吃吃喝喝过了掌灯时分才走。贾瑞急得跟热锅蚂蚁一般,终于等着老代儒睡了,就偷着溜了出去。来到那小道的空屋子里,在屋里团团乱转,也不知凤姐是不是来过了,还是没来自己可以继续等着。左等不见人影,右听不见人响。正在焦灼狐疑,只见黑乎乎地来了一个人,贾瑞便知那必是凤姐无疑,不管青红皂白,饿虎一般抱住,叫道:“好嫂子,等死我了!”说完,直抱到屋里炕上去,一边亲嘴一边扯裤子,嘴里亲爹亲娘地乱叫起来。那人也不作声,贾瑞扯了自己的裤子下来,拿出那个麦克风,硬帮帮地就要往那人屁股里顶。忽然手电筒(古代的)一晃,只见贾蔷举着个灯冒了出来问道:“这是谁啊?”只见那炕上的人笑着说:“瑞大叔要操我呢。”贾瑞一看,却是贾蓉,立刻臊得无地自容。这贾蓉样子妖娆,而且什么都听婶子的,正适合干这个。
贾瑞反身就要跑,被贾蔷一把揪住。这贾蔷(草字头,贾蓉的弟弟),也是班上的小同学,平时被贾瑞这个教导主任管着,现在终于可以教导教导主任了,贾蔷脾气急大,叫道:“别想走!如今琏二奶奶已经告到太太跟前了,太太气得死过去了,现在就叫我来捉你,她说你调戏她。你跟着我去见太太辩解去吧。”
贾瑞听了,魂不附体,万万想不到凤姐会是这样,立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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