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滚远点打。别把血溅我车上,洗起来很麻烦。”
李政擎的拳头硬生生停在半空。
他转头,恶狠狠地瞪向季沉舟:“姓季的,这没你事!不想死就闭嘴!”
“我也希望能闭嘴。”季沉舟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手指在方向盘上有节奏地敲击着,“但你们两个像发情的公狗一样堵在路中间,挡着我的路了。”
发情的公狗。
这个形容词杀伤力极大,侮辱性极强。
左为燃嘴角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侧头看向季沉舟,眼神幽深:“沉舟,说话别这么难听。大家都是认识了十几年的兄弟。”
“谁跟你是兄弟?”季沉舟冷嗤一声,“为了个女人,在人家门口演全武行?左为燃,李政擎,你们现在像是马戏团的猴子,可笑至极。”
他推开车门,迈出长腿,继续凉凉地嘲讽。
“那个小瞎子答应你们谁了?还是脚踏两条船?嗤,也是,听说你们晚上都挤一个房间睡。”
李政擎眉头一皱,松开左为燃,挡在季沉舟面前:“你嘴巴放干净点!她有名字,叫曲柠!”
“哦。”季沉舟敷衍着。
“季沉舟!”李政擎拳头又硬了。
“怎么?我说错了?”季沉舟眼神冷冷地扫过李政擎,又落在整理衣领的左为燃身上。
“你们两个,围着一个残疾转得团团转,觉得很有趣?”
他往前走了一步,逼视着李政擎的双眼。
“李政擎,你那当司令的爷爷知道你在给一个瞎子当导盲犬吗?还是说,你打算把她娶回家,让你家老爷子气得从病床上跳起来?”
李政擎脸色一白。
这是他的死穴。
李家家风严谨,门第观念极重。
别说曲柠是个瞎子,就算她眼睛好好的,以她那在孤儿院长大的背景,想要进李家的大门也是难如登天。
见李政擎不说话,季沉舟眼底的嘲讽更甚。
他转头看向左为燃。
“还有你,左少。”季沉舟语气凉薄,“左家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你觉得她这种小白兔进去,能活过几天?三天?还是五天?”
左为燃慢条斯理地拍了拍袖子上的灰尘,笑眯眯地回视:“这就不用你操心了。只要我乐意,我可以专门给她建个笼子,养着玩呗。”
“玩?”季沉舟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发情期的雄性动物总是这么不可理喻。你们解决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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