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都不觉得丢脸吗?”
他瞥了曲柠一眼。
小瞎子,不是惯会张牙舞爪吗?一到林家,就成了最底层的软面团,任人搓圆捏扁!
被嘲讽的林振远喉间一阵干涸,只能呵呵苦笑,“顾少爷说笑了。”
“说笑?”顾闻终于踱步走到正厅,路过林振远的时候居高临下地扫视他汗涔涔的老脸,盯着他看了有足足七八秒钟,“见不得人的不是我,我有什么需要说笑的?”
“顾闻。”顾正渊淡淡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这是警告。
也是顾正渊一直强调的规矩。
作为小辈,咄咄逼人也要有个限度。
顾闻耸了耸肩,转身坐到单人沙发上,“认亲宴、继承权和户口本的问题,什么时候能解决?林总不会也被吓到心脏出问题,要送医院吧?”
莫名中枪的林月璃,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看向顾闻。
她知道顾闻是个狼心狗肺、阴险毒辣的东西,但他向来不多管闲事。
何况,他们在学生办共事快两年了,不看僧面看佛面,她还是第一次被这么当众下面子。
林振远更慌,眼前这叔侄俩,几乎是扯掉他遮羞的裤裆布,让他脸面全无。
他只能抹汗,“下星期就办!到时候请帖我亲自送到顾家来!”
“好。”顾正渊放下茶杯,视线在曲柠身上停留了两秒。
看她已经没有任何要说的话后,又点了一句,“林总的车还有空位吗?别把这孩子又给落下了。实在为难,顾家也养得起,就不劳烦林总做这些无用的担保了。”
“有有有!必须有!”林振远连忙回应。
“去吧。”
简单的两个字,像是大赦令。
曲柠乖巧地冲着顾正渊的方向鞠了一躬:“谢谢顾叔叔,谢谢顾少爷。那我先走了。”
她摸索着拿起靠在桌边的盲杖。
刚迈出一步,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转头面向顾正渊的方向。“顾叔叔。”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个纤细的背影上。
曲柠转过身,并没有看来时的方向,而是凭着记忆,面向顾正渊坐着的主位。她双手握着盲杖,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着淡淡的粉白。
“还有事?”顾正渊的声音依旧沉稳,听不出情绪。
曲柠咬了咬下唇,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迈着小碎步,一点点摸索着走回桌边。
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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