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关羽的刀鞘,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大哥二哥,硬闯肯定不行,不过这周仓我听说过,他本是河东的庄稼汉,不是天生的山匪,只因家乡遭了旱灾,官吏又苛捐杂税逼得紧,走投无路才带着同乡占了卧牛山,平日里只抢那些为富不仁的地主,倒也没怎么害过普通百姓,算不上十恶不赦。不如咱们来个‘智取’,既收服了他,又能添些人手,还能弄些他们山寨里的兵器粮草,岂不是两全其美?”
“智取?咋个智取法?”张飞挠了挠头,一脸茫然,他这辈子就懂硬刚,智取这俩字,在他这儿比绣花还难,“难不成你还能让周仓自己绑了自己来投降?”
关羽也看向张骁,眼中带着几分好奇和期许:“冀新有何妙计,不妨说来听听,只要可行,我二人配合便是。”
张骁清了清嗓子,凑到两人耳边,嘀嘀咕咕说了半天,末了张飞一拍脑门,哈哈大笑,震得树叶哗哗落:“妙啊!三弟这主意绝了!俺看行,就这么办!保证把那周仓治得服服帖帖的,让他心甘情愿跟着咱们!”
关羽也捋着长髯,点了点头,丹凤眼弯了弯:“此计甚妙,既不损兵折将,又能收服人心,就按冀新说的来。”
当天傍晚,卧牛山的山脚下,来了几个挑着担子的“商贩”,正是张飞、李老三几人。平日里威风凛凛的张飞,此刻脸上抹了层锅灰,头发用粗布巾裹着,挑着一担子酒坛,腰里别着个瘪酒葫芦,弓着腰缩着肩,活脱脱一个走街串巷的酒贩子,那模样,任谁看了都想不到这是涿郡有名的猛人。
李老三几人也个个乔装打扮,有的挑着猪肉,有的扛着米面,还有的提着一筐咸菜,嘴里扯着嗓子吆喝:“卖酒咯!上好的黍米酒,醇香浓郁!卖肉咯!新鲜的猪肉,刚宰的!便宜卖咯!”
守寨的小喽啰见了,立马提着刀围了上来,横眉竖眼,刀尖对着几人:“站住!干什么的?竟敢闯我卧牛山的地界!活腻了?”
张飞立马堆起一脸谄媚的笑,点头哈腰的,那模样跟平日里的凶神恶煞判若两人:“几位好汉息怒,小的们是涿郡的小商贩,只因近来城里生意难做,听说山上的好汉们辛苦,特意挑了些好酒好肉来孝敬各位,只求混口饭吃,还望好汉们行个方便,让小的们上去见见周头领。”
说着,他从酒葫芦里倒出一碗酒,递到领头的小喽啰面前,脸上的笑更谄媚了:“好汉,尝尝咱这酒,保准喝了还想喝!小的们绝无恶意,就是想跟头领混口饭吃。”
那小喽啰闻着浓郁的酒香,咽了咽口水,接过酒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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