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系统确实上道,连吵架都不用自己费嗓子了。
就在底下的四人组还在肥料坑里翻滚哀嚎时,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从别墅前庭那棵巨大的百年香樟树阴影里缓步走出。
薄砚辞不知什么时候换上了一副银边金丝眼镜,那股子斯文败类的冷欲气质瞬间拉满。
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站在距离粪水喷泉三米远的绝对安全线上,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了一份文件。
沈青梧将左耳的粉色毛绒耳罩稍微往上推了推,露出一丝缝隙。
薄砚辞那冷如金石的嗓音穿透深秋的冷风,清晰地传进主卧。
陆夫人,这是陆景山先生昨天下午签署的资产转让最终确认书。
他修长的食指和中指捏着文件的一角,展示给烂泥里挣扎着抬起头的陆母看,从法律意义上讲,这栋房子,连同你们脚下踩着的每一寸草皮,现在唯一的主人,只有沈青梧小姐。
陆母满脸都是黄褐色的不明物体,张开嘴刚要下意识地撒泼干嚎。
另外,薄砚辞语气平缓地打断了她,灰色的眼底透着看待不可回收垃圾般的漠然,鉴于你们今天的非法闯入与破坏行为,我已经代理沈小姐向法院申请了人身保护令。
十五分钟后,如果各位还在沈小姐的私人领地里散发异味,接你们的就不会是化粪池,而是市局的警车了。
一番话条理清晰,字字诛心。
沈青梧对这位临时免费劳动力兼官方发言人的表现十分满意,正打算把耳罩重新扣严实,继续睡个回笼觉。
但当她的视线随意扫过中控屏边缘的远景监控时,指尖的动作却微微顿住了。
院门外一百米处的辅道绿化带后,一辆黑色的商务车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停在了那里。
车门半掩着,刚刚才被当成死狗一样拖出去的陆景山,居然去而复返。
他换了一身略显宽大的运动服,掩盖住了脱臼后不自然的站姿。
而让他此时底气十足、敢再次向这边窥探的,是他身旁站着的一个陌生男人。
那是个穿着白大褂、鼻梁上架着厚重黑框眼镜的中年男人。
男人腋下紧紧夹着一个深褐色的真皮公文包,一只手正捏着一份隐约印着精神专科红头字样的牛皮纸档案袋,正低头和陆景山快速交谈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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