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赶快收了,让别人看见又是个麻烦。”
芸儿将信将疑地点点头。
不少人对这花眼热,当时因大罗花招来不少人的怨恨,引得冯府成了众矢之的。夏七娘是清楚内里的事,所以只想息事宁人。如今姑娘终身大事已定,便没那些风波了。只怕再有别人存了歪心思用这些个东西做文章。
“你看流丹那个样子,这是怎么了,好像变了个人似的,变得我都不认得了。”夏七娘与流丹见面不多,但知道她以前什么样。
芸儿也蹙眉道:“好像中间因为些事,和姑娘闹了不快,所以她偷跑到外面,整夜不归。自打那以后,就像变了个人。”
夏七娘道:“是这样啊。”
“许是当中有些误会,才致使了她误入迷途,蒙蔽了心智。”
“那多关照她吧。唉,对了,你快到茯苓那去吧,她因为杜二媳妇的事,似乎又病了。”
杜若儿生来体弱,几场大病下人就熬不住了。后来有人送了些茯苓给她,也是天佑她,保了条性命。可贫苦人家,哪吃得起茯苓那么珍贵的东西,所以只能起个“茯苓”名给自己个寄托罢了。
“另外,杜二媳妇是清白的,你快告诉她吧。”
柳芸儿说来不太好意思,都是她那老来无德的养母在暗里推波助澜,才令杜家突遭怀疑。没料到,这一下还让若儿病倒了。她心里更为内疚了。
“是哪个人把金家的放进来?”
“是一个上夜的奴子,收了金家的钱,在怡园充作内应。”
芸儿只叹息,定是柳婆子指使其所为,不然不会找上金家。
夏七娘笑道:“你快去吧,茯苓正等你呢。”
芸儿一路小跑到杜二媳妇的下房,但见杜二媳妇只身守在门边,目中空空,好似丢了魂儿。她叫了她数次,也没见有个动静。
她只好到进里面去看芸儿。
屋里被病气和药气缠绕着,似乎笼着层阴霾。
芸儿躺在榻上,双目紧闭,面色灰白。她惊得退了几步。她叫了几声,“若儿,若儿。”
半晌,若儿半睁了眼,“芸、芸儿。”
柳芸儿扑到她前面,“真是吓死我了。”
“没事,已好多了,昨儿差点以为真要死了。只是被吓了一遭,这身子骨就经不住了。”若儿闭眼,眼边滑落清泪。
柳芸儿跪在边上,直认:罪道“没想到,我妈闹了一出,把你害成这样。要是我知道,肯定拼死拦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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