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都能跟大官有点关系,这算什么?”季瑛鄙夷不屑地说。
周滔眼睛一亮,“您可是从长安来?”
“是啊。”
他又看向月池,直言:“看两位的样子,似乎不是一路人。”
“我们在破庙里偶然见了一面,觉得投缘,就结伴走了一路。”季瑛狡黠一笑。
周滔不禁审视他一番,“尊兄的着装打扮,像是出身显贵。”
“尊兄说的是哪里话?我只是靠着祖宗基业有了点小钱,现在也就是维持着祖宗的架子,不让祖宗们失了体面就好。”季瑛忙摆手道。
周滔啧啧称赞道:“姑娘的模样真是标致,倒像是画里出来的人儿,怎么看怎么中意。”
月池春风满面,“谢仁兄夸奖。”愈发觉得这人温和安静,无论言语、气度都比旁边那个纨绔子弟韩瑄好上千百倍。她不禁叹气,被瘟神缠上可真没什么好果子吃。
季瑛附道:“月池姑娘美人儿般的样子,说起话来多少人都争不过她。”又揶揄着,说:“月池姑娘不说话还好,一开口教人爱也不是,恨也不是。”
她讪笑而过,并暗暗瞪了他一眼。
此时外面恰好响起敲门声,月池松了一口气,心想终于可以缓一缓了,她的脸上仍然发着烧。
周滔去开门,惊道:“茜罗,怎么是你?大晚上来有事吗?”
进来的是个娇小玲珑的女孩子,看样子十二三岁,要比月池小上数岁。
她小声说:“周大哥,我家里没米了,你能借给我点吗?”
周滔犹疑片刻,说:“我那还有半袋米,你都拿去吧。”
“多谢周大哥。”茜罗激动地说。
她正欲回家,却被季瑛招过去了。“小姑娘,来,过来。”他试着把声音放的柔和,引得月池身上凉飕飕地。
“来,跟哥哥说,你家里出了什么事吗?”他安抚道。
茜罗的眼泪滑落,“我爹到池州城里去做木工,好不容易做好了,要讨工钱的时候,却,却被那家的家丁痛打了一顿,还说:‘瞧你那破破烂烂的样子,还想要工钱?’”
月池用帕子擦着她的眼泪,“哭红了眼睛就变成小兔子了。”然后也忍不住在心里暗骂那个陈国老几句,本来想脱口而出的,因着旁边有人就不敢发作。
季瑛把桂花糖给她,笑道:“吃了糖,以后就别哭成大花脸了。”
茜罗吃了糖,脸上的泪也干了就好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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