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正月给他送了一车东西,到现在还搁在他家院子。御史命人打开看后,发现里面装的是钱,总计后有一万六千文,以及些银饼,一共是三百两。剩下的都是瓷器。”
“这么多东西,是谁这么好心送他的?”
“金部郎中。”
赵睿不知道多少次听裴绪提起他了。
“金部郎中倒是大方。”
程光允说:“还有件事啊,只不过这件事有些麻烦。”
能让程光允那样老谋深算的叫麻烦,再次证明这里面门道多了。
“阁老不妨直说。”
“我们在诘责狱卒的时候.....”
清晨,阳光照入装修气派的办公室,为这增添了一丝丝温暖。
秦然微微笑道:“晴朗的日子啊。”
秘书小姐敲门进来,向他鞠了一躬。“秦先生,那位何先生来了。”秘书笑道:“您请进。”
他打量着他,柔和的容貌,柔顺的淡金色头发,唯有目光是沉静而疏离的。
秦然道了句:“早安。”
“早。”
他笑着点点头,翻着桌上的日志。他的名字是何舒邦,职业是医生,家世嘛,说起来秦家和何家还称得上世交。秦然摆出公式化的微笑,“医生,您找我有什么事呢?”
“是这样,最近我,”舒邦闪烁其词,“最近我有些难受,整夜整夜睡不着。”
他虽然中间有所停顿,但依然是保持镇定自若的。
“这样啊,如果只是失眠的话,吃褪黑素就可以了。当然您是精神科医生,要比我熟悉治疗时所用的药物。”秦然十指交错,在等着对方说话。
他蹙着眉说:“不,您误会了。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实习医生罢了,并且已经打算辞职不干了。我的能力很普通,甚至连诊断个病症都做不好。”
“我不知道那件事是不是真的,但那似乎与您无关啊。”
秦然说的是一件案件。
患有躁郁症的女病人,因为爱上了实习医生,所以不断搅扰他,甚至还不惜以自杀为名要挟他,由此希望博得他的爱。但没想到医生还是拒绝了她,并劝她好好活下去。只是没想到病人想不开,选择割腕自杀了。
舒邦低头,似乎深有愧疚。
“如果是那件事的话,其实以前也发生过,但那都过去了。我只能好好活下去罢了。”舒邦苍白地笑道。
秦然这时发现,他的皮肤尤为透白。这并非全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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