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一边喝一边抬眼看他,褐色的瞳孔里映出他的影子。
“还要吗?”林逸轻声问。
追风用鼻子碰了碰他的手,然后低下头,舔舐手心残留的水渍。这个动作很轻,带着试探和感激。
林逸摸了摸它的脖子。皮毛很粗糙,能清晰摸到脊椎的凸起和颈动脉的搏动。心跳很快,但比在集市上平稳了些。
“你会好起来的。”他说,“我保证。”
马驹似乎听懂了,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类似呜咽的回应。
林逸回到驾驶座,重新发动车子。这次他开得更小心了,几乎是以步行的速度在山路上挪动。
下午一点,皮卡终于驶进山庄的院门。
王铁柱正蹲在院子里修锄头,听见声音抬起头,手里的动作停了。李薇薇从屋里跑出来,刘晓雨跟在她身后,手里还拿着试管——她刚才显然在做什么实验。
“我的天……”李薇薇捂住嘴。
刘晓雨快步走上前,眉头紧锁:“比照片上看起来还糟。它必须立刻接受系统治疗,否则感染会扩散到全身。”
“需要什么?”林逸下车,打开车斗挡板。
“无菌环境,专业的清创工具,抗生素,破伤风疫苗,还有……”刘晓雨顿了顿,“可能需要拍X光片,看骨头有没有问题。”
“镇上兽医站能拍吗?”
“能,但设备很旧,而且它现在经不起折腾。”刘晓雨蹲下身,戴上随身携带的医用手套,轻轻触摸追风左前腿的伤口。
马驹颤抖了一下,但没有退缩。
“伤口很深,可能伤到韧带。如果骨头也有问题……”刘晓雨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苏婉清也出来了,手里拿着干净的毛巾和一盆温水:“先给它擦洗一下?身上太脏了,容易滋生细菌。”
四个人小心地把追风从车斗抬下来,放在院子角落临时铺的干草垫上。那里搭了个简易棚子,能遮阳挡雨。
追风很配合,或者说,它已经虚弱到无法反抗。只是在被触碰伤口时,身体会剧烈地颤抖,褐色的眼睛里闪过痛苦。
苏婉清用温水浸湿毛巾,从马脸开始,一点点擦拭。污垢和血痂被洗去,露出底下原本的枣红色皮毛。虽然瘦得皮包骨,但能看出这匹马驹的骨架很好,四肢修长,颈项线条优美——如果不是伤病和虐待,它本该是一匹很漂亮的马。
“看这里。”刘晓雨指着左前腿伤口上方,“皮下有波动感,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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