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朴素但整洁。男人手里拿着李薇薇发的电子邀请函,在手机屏幕上放大又缩小,对比着眼前的景象。
“是这儿吗?”女人问。
“应该是。”男人抬头,看见站在老槐树下的林逸,试探着挥了挥手。
林逸走过去:“是‘山居客’先生吗?”
男人一愣,随即笑了:“对,是我。您就是林庄主?”
“叫我林逸就行。”
握手。男人的手干燥有力,女人的手柔软温暖。他们跟着林逸往村里走,眼睛不够用似的四处看——看湿漉漉的青石板路,看屋檐下滴水的瓦当,看早起挑水的村民,看趴在墙根打盹的花猫。
“跟照片里一样。”女人轻声说,“不,比照片里还好。”
第二辆、第三辆车陆续到了。
有独行的年轻人,背着单反相机,一来就对着桃林猛拍;有带着孩子的三口之家,小孩一下车就蹦蹦跳跳,指着远处的山问那是什么;还有两位结伴而来的退休教师,手里拿着小本子,随时准备记录。
九个人,都到齐了。
李薇薇穿着改良的棉麻裙,头发松松绾着,站在签到台前微笑迎接。她给每人发了一个粗布小包,里面装着草帽、毛巾、驱蚊水和一张手绘地图。“欢迎回家。”她说,声音清亮,像雨后的溪流。
第一站,桃林。
刘晓雨已经等在老桃树下。她没穿白大褂,换了件浅蓝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晒黑的小臂。脚下是一排小马扎,马扎前摆着几个竹篮,篮子里是刚摘的、还带着雨珠的桃子。
“请大家随便坐。”她示意大家坐下,自己蹲下身,从篮子里拿起一个桃子,“这就是你们认养的‘长寿爷爷’结的第一批果。还小,要等七月才熟。”
她掰开一个熟透的早桃,粉白的果肉露出来,汁水顺着指缝滴下。“但可以先尝尝这个,同一片林子,同一批树。”
桃子传下去,一人一瓣。有人小口咬,有人大口嚼,但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
“甜!”带孩子的那位父亲脱口而出,“不是那种齁甜,是清甜,带点酸,有桃子味儿!”
“对对,就是小时候吃的那个味儿!”退休教师连连点头。
刘晓雨笑了,这是她今天第一个真心的笑。她开始讲,讲土壤改良,讲生物防虫,讲为什么这里的桃子格外香。她讲得很细,但不说术语,像在拉家常。讲到用枯草芽孢杆菌时,她从口袋里掏出个小玻璃瓶,倒出一点灰色粉末在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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