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的鬓发。
他低头看黑子——它后腿有一道不深的划伤,血已经凝固。金羽翅膀上有几根羽毛翻折,但没有大碍。
“你们……”林逸蹲下身,抚摸黑子的头,“刚才那是……”
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不是训练出来的配合,更像某种本能的共鸣。当黑子长嚎、金羽尖啸时,他能感觉到它们的气息与自己的灵泉气息连接在了一起,形成一个短暂但真实的场。
是灵泉。一定是灵泉的气息潜移默化滋养了它们,让它们产生了某种……进化。
林逸想起陈老的话:“畜生再灵,也是畜生。”但现在看来,这些“畜生”正在变得不那么“畜”。
他检查了晒谷场。谷垛被撞塌了一角,地上散落着野猪的蹄印和几撮鬃毛。在最靠近村子的方向,林逸发现了一些不寻常的东西——
几枚黑色的、坚硬的颗粒,像缩小的煤块,散发着那股熟悉的腐土甜腥气。
他捡起一枚,入手冰凉。捏碎,里面是暗红色的粉末,带着铁锈般的血腥味。
这不是野猪的粪便。野猪粪是黄褐色的,有草料味。这是……
“煞晶。”
声音从身后传来。林逸猛地回头,看见陈老不知何时站在晒谷场边缘,佝偻的身影在月光下拉得很长。
“师父?”林逸站起身。
陈老走过来,从他手里接过那枚黑色颗粒,凑到鼻尖闻了闻,又用指甲刮下一点粉末,在指尖捻开。
“浓度不高,刚成形。”陈老将煞晶扔回地上,用脚碾碎,“被这东西影响,畜生会发狂,人会生病。时间长了,会变成刚才那种样子——眼睛发红,神志不清,只知道破坏。”
“是后山那东西?”林逸看向后山方向。
陈老没有回答,而是盯着黑子和金羽看了很久。最后,他蹲下身,扒开黑子后腿的伤口看了看,又检查了金羽的翅膀。
“伤口里有煞气残留。”陈老站起身,从怀里掏出个小瓷瓶,倒出些白色粉末撒在黑子的伤口上。粉末一沾血,立刻冒起白烟,发出“滋滋”的声响。黑子疼得龇牙,但没有退缩。
“它们两个,”陈老收起瓷瓶,目光在林逸和两只动物间来回扫视,“和你气息相连了。”
“相连?”
“灵泉认你为主,日夜滋养你。你常伴它们左右,你的气息自然也浸染了它们。”陈老说,“刚才那种配合,不是训练出来的,是气息共鸣下的本能反应——就像你的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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