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违者,逐出师门,收回所学。”
最后八个字,他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像钉子,钉进林逸心里。
林逸沉默了三息,然后重重叩首:“弟子,谨记。”
三个头磕完,额头抵在冰冷的青石板上。石板缝隙里长着苔藓,湿漉漉的,带着夜露的凉意。
一只手按在他头顶。
那只手很瘦,骨节分明,掌心有厚厚的老茧。但按下来的力道很稳,稳得像山。
“起来吧。”陈老说,“从明天开始,鸡鸣起床,跟我练功。辰时处理俗务,未时学医,戌时打坐。每七日进山一次,熟悉地形药材。每月的十五,子时,来这里等我,教你阵法堪舆。”
林逸站起身,膝盖有些发软,但心里却莫名踏实了些。
有路了。虽然看不清前路是什么,但至少有路可走,有人带路。
“师父,”他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口,“您刚才说,泉眼枯竭,那我的灵泉——”
“你的灵泉不一样。”陈老打断他,眼神复杂地看着他胸口,“具体怎么不一样,我现在不能告诉你。等你修为到了,自然能进后山,亲眼见到泉眼,一切就明白了。”
又是“到时候”。
林逸压下心中的疑惑,换了个问题:“那……山里的绿光,还有今晚的异象,会不会引来别人?”
这个问题很关键。今夜动静这么大,金光冲天,地动山摇,不可能没人察觉。
陈老笑了。那笑容很淡,淡得像水面上的涟漪,但林逸莫名感到一股寒意。
“该来的,迟早会来。”他说,“二十年前就该来的,被你爷爷用命拖住了。二十年后你血脉觉醒,封印松动,该嗅到味的,自然就嗅到了。”
他转过身,望向后山方向。月光下,他的背影瘦小,却像一杆标枪,笔直地插在地上。
“做好准备了,小子。”陈老的声音飘过来,混在夜风里,有些模糊,“你的安稳日子,到头了。”
话音落下,他迈步离开。
竹杖点地,人影渐远,最终消失在竹林深处。
林逸站在原地,很久没动。
月光依旧很亮,亮得能看清井台上每一条裂缝。黑子走过来,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腿。金羽从树上飞下,落在他肩头,铁喙轻轻啄了啄他的耳朵。
一切似乎都没变。
但林逸知道,一切都不一样了。
他低头看着手中的玉牌,“守泉”二字在月光下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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