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看不出疲惫。
“逸哥……你、你不累吗?”林永贵终于忍不住问,声音里带着喘。
林逸直起腰,抹了把汗:“还行。”
“你这身板,比牛还壮!”陈大壮羡慕地说。
林逸笑笑,没接话。他看向远处——王铁柱驾驶的旋耕机已经耕到东边尽头,新翻的泥土在阳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西边这片坡地上,四百棵果苗已经栽下去一小半,整整齐齐排成队列,嫩绿的叶片在风里招摇。
他走到井边,压了一瓢水。井水清凉甘甜,他仰头灌下大半瓢,剩下的浇在脸上。清凉的水驱散了燥热,灵泉那丝微弱的滋养在体内化开,疲劳感一扫而空。
午饭是王铁柱从村里小卖部买来的——二十个馒头,五斤卤肉,一筐黄瓜,外加一锅紫菜蛋花汤。村民们围坐在地头,就着黄瓜啃馒头,大口吃肉,大口喝汤。简单,但管饱。
林逸也吃了一个馒头,半根黄瓜。他的身体对食物的需求似乎变小了,更多的是需要水分——灵泉在改造他的同时,也在改变他的代谢。
饭后休息半小时,继续干活。
下午的太阳更毒,晒得人头皮发烫。但没人抱怨——八十块一天,还管三顿饭,这样的活计在村里打着灯笼都找不着。每个人都铆足了劲,锄头挥得更快,铁锹铲得更深。
林逸依然保持着上午的速度。他像不知疲倦的永动机,一锄头一锄头挖坑,一棵一棵栽苗。汗水湿透又干,在工装上留下一圈圈白色的盐渍。手掌磨出了水泡,水泡破了又磨出老茧,但他毫不在意。
灵泉在悄然改造他的身体。他能感觉到力量在肌肉里奔涌,耐力在血管里流淌,甚至连痛觉都变得迟钝。水泡破了不疼,腰酸背痛不存在,只有一种充盈的、蓬勃的精力,支撑着他不断重复着枯燥的劳动。
太阳西斜时,最后一棵树苗栽下去了。
四百棵果苗,整整齐齐排列在二十八亩坡地上。桃树在东,李树在西,梨树居中,柑橘种在地势较低的南坡。每一棵苗都浇了掺灵泉的定根水,每一寸土地都被灵井水浸润过。
林逸站在地头最高处,俯瞰这片新生的果园。晚风吹过,嫩绿的叶片沙沙作响,像在窃窃私语。夕阳给每一片叶子镀上金边,整片山坡流光溢彩。
王铁柱停好旋耕机,走过来,递过一支烟。林逸摆摆手,他收回,自己点上,深深吸了一口。
“我在工程部队干了八年,”王铁柱吐出一口烟,烟雾在夕阳里散开,“修过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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