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熬过来。
如今不过是有御史请奏削爵,朱棣甚至还没点头,这老头子便要寻短见?
这也太离谱了!
难不成在诏狱里待了两日,把脑子待糊涂了?
虽然想不通老丈人为何会如此,可人命关天眼下显然不是琢磨这些的时候。
“夫人莫哭,先随我去忠诚伯府。”
说罢,林川当即命人备轿。
夫妻二人顾不上用晚膳,便匆匆往忠诚伯府赶去。
半道上,外头传来轿夫的声音。
“公爷,三爷在前头。”
林川掀开轿帘朝外望去,只见茹嫣的三弟茹铨正脚步凌乱的赶路,一边走一边抬袖擦拭眼角。
“茹铨!你这是往哪儿去?”林川掀帘问道。
茹铨一见是姐夫,如同见了救命稻草几步抢上来:“姐夫!我正要去寻你!父亲还在寻死,上吊没成又想服毒,还命我去买毒药!”
林川听得目瞪口呆。
这老丈人也真是的,上吊不成又改服毒?这是跟阎王爷较上劲了?今日非得去他老人家那里报个到不可?
不过震惊归震惊,林川很快便察觉到了其中的古怪,看向茹铨:“岳父让你买毒药,你便真出来买?”
茹铨一听这话险些当场哭出声来:“姐夫!我哪敢啊!父亲一时糊涂可我又不糊涂!”
他今年三十岁,已经做到了上元县知县,好歹也是正经科举出身,又在官场历练多年自然不是个傻子。
小舅子心里清楚得很,父亲若真服毒身亡,朝廷追究起来,他这个买药的儿子绝对脱不了干系。
轻则罢官夺职,名声扫地,重则被治个不忠不孝之罪,连性命都未必保得住,更别提日后还想在官场上混了。
一个给亲爹买毒药的人,谁敢用?
这事若真办成了父亲倒是一了百了,自己这个儿子却得跟着遭殃。
简直是孝心没尽成,反倒把自己的前程和脑袋一并搭了进去。
茹铨自然不肯干。
可父命难违,他又不敢当面顶撞,于是索性借着买药的由头先从府里脱身,再赶去应国公府向姐夫求救。
毕竟眼下能劝住父亲的人,恐怕也只有这位姐夫了。
谁知刚走到半路便迎面撞见了林川。
茹铨一边抹泪一边哽咽道:“姐夫,你可得救救父亲啊!他如今是谁的话都听不进去。”
林川听罢,脸色渐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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