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菜,先为你接风洗尘!”
林翊也不推辞:“既如此那便叨扰了。”
二人说笑着入了嘉定县衙。
酒宴早已备妥,待宾主落座酒过三巡,二人也渐渐收起了玩笑的心思。
虽是故交,可如今都已为官一方,公事为重。
林翊将父亲对上海港的设想大致说了一遍。
于谦早已收到林川的书信知道此事,之前也实地考察过吴淞江和黄浦江等地,很快便进入话题。
二人边吃边聊,细说起上海港的营建方略,以及日后嘉定、上海两县如何互通声气彼此援手。
两个年轻知县凑在一处,指点江山,谋划的却已是十年之后的光景。
……
而京城官场那头,早已炸了锅。
林翊外放知县的消息,不出三日便传遍朝野,满朝震惊。
状元,竟被外放去当知县了?
不少人听了直发懵。
林翊可不光是状元,还是应国公的嫡长子,这双重身份摆在那儿必是一条金光闪闪的仕途,怎么着也不该沦落到去当个苦哈哈的小知县啊!
这事放眼大明开国以来,简直闻所未闻。
更要命的是,林川本人就是吏部尚书,掌着天下官员的迁转调任,结果连自己儿子的官位都保不住?
这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不少官员私底下议论纷纷。
“听说了吗?应国公家的小公爷,被外放上海做知县了!”
“早听说了!堂堂状元郎竟去做七品县令,实在令人费解!”
“莫非是应国公得罪了陛下?”
“嘘!慎言!”
“这有什么不能说的?你们别忘了前些日子茹尚书才刚被罢官!”
此话一出众人顿时安静了几分。
这两件事若是分开来看,或许还没什么。
可一旦凑到一起味道便不一样了。
先是茹瑺被罢免兵部尚书,紧接着林川的嫡长子又被外放地方做了一个七品知县。
一个是岳父,一个是儿子,仕途都遇挫,这难道只是巧合?
官场上混久了的人最不相信的便是巧合,尤其是牵涉到天子与权臣。
很多时候看似寻常的官员升迁贬谪,背后往往藏着不为人知的政治风向。
于是不少人心里便浮起一个念头:莫非......陛下真要动应国公了?
想想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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