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坐了一圈士子代表,国子监的、应天府学的、甚至是外地赶考的举人。
大家围在一起,不谈文章,只谈风骨。
“林先生,敢问我辈入仕,当如何自处?”一名年轻学子红着眼问。
林川咳嗽了两声,声音中透着一股力量:
“读圣贤书,当存仁心、守风骨,无论身处何种境遇,都要守住底线,为官一任,当为民请命,若只求高位,与走狗何异?”
每一句话,如同名言金句,被周围的士子拿小本子记了下来。
有士子当场就要下跪,想拜入林川门下,传承这份风骨。
林川婉言拒绝,疼得眉头直跳,说话都断断续续:“林某……残躯病体,不敢误人子弟。”
“陛下下手……未免太狠了些。”一名士子愤愤不平地低声嘀咕。
林川眼中精芒一闪,立刻截住话头:“噤声!此伤不怪陛下,陛下圣明,自有法度,只是……只是有些奸佞之徒,借着圣意,行那摧残忠良之实。”
他叹了口气,闭口不言。
戴德彝一拍大腿,咬牙切齿道:“林兄不肯说,我等心里有数!廷杖是锦衣卫打的,监刑的是指挥使蒋瓛!定是此獠嫉恨林兄直言,暗下死手!”
“对!定是蒋瓛!”顿时众人群情激愤,找到了凶手。
林川闭着眼,一语不发,这在士子眼里就是“隐忍大度”,更是“被权臣迫害却不敢言的凄凉”。
临走前,林川还不忘叮嘱众人:“坚守风骨,不负苍生,不要因为我的伤……动摇了你们的初心。”
士子们走出门时,个个热泪盈眶,情绪也被燃到了顶点。
“林先生虽重伤卧床,但其风骨已刻在我辈心中!”
“蒋瓛此贼不除,大明朝还有公理吗?”
不知是谁提议:“去贴大字报!我们要声讨锦衣卫,公开蒋瓛的罪行!”
很快,金陵城的大街小巷,白纸黑字铺天盖地。
那上面不仅有林川的《止株连疏》节选,还有士子们激昂的战斗文:
“臣闻,今有奸佞之徒,借陛下清查逆党的圣意,行滥杀无辜、谋以权谋私之实。”
“锦衣卫指挥使蒋瓛,恃宠而骄,恃权而狂,借蓝玉案之名,擅捕官员,草菅人命,连公爵、二品以上勋贵,亦敢随意缉拿,更遑论地方卫所武官。”
“彼不问实情,不查证据,凡与蓝玉有一丝牵扯者,皆罗织罪名,打入诏狱,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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