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暗骂:这就是大明朝的早间操?强度有点大,关键是还得跪着。
等这一套折腾完,百官归位,全场静谧得只剩下衣袍擦过空气的细响。
这便是洪武朝的规矩:辨上下,正名分!
管你是公侯还是宰辅,在老朱面前,都是打工的,且随时可能被开除(物理意义上的)。
“奏事!”
鸿胪寺卿开始走程序。
大明的早会节奏极快,没有废话。
高官先行,政务优先,司法殿后。
林川一边听,一边履行他监察官员失仪的职责。
文官这边个个跟受惊的鹌鹑一样,甚至有人因为憋尿憋得脸色发青,却一动不敢动。
反观西侧的武勋。
凉国公蓝玉那站姿,怎么看都透着一股“老子不爽”的匪气。
他身后的那些侯爷、伯爷们,更是没个正形。
有人在晃肩膀,有人在抖腿。
林川甚至看见一个满脸胡茬的武夫,正极其隐蔽地把小拇指伸进鼻孔。
“这帮人,难怪找死!”
林川心里冷笑,这种职场态度,放在厚实不仅没奖金,估计还得被HR直接HR劝退。
但在洪武朝,这就是藐视皇权,是灭门的引信!
接下来奏事环境,六部尚书轮番上台。
吏部尚书詹徽第一个出班,汇报各地官员任免。
林川听明白了:今年杀的贪官又破纪录了,缺口极大,到处都在招新。
户部尚书郁新在报账,粮税、军饷,数字大得惊人。
刑部尚书杨靖则抱了一堆卷宗,都是些大案。
礼部尚书最后压轴,汇报直隶十三承宣布政使司乡试结束,准备筹备明年的会试。
听到这里,林川眼神有些恍惚,三年光阴竟如白驹过隙。
遥想三年前,自己也曾跻身应天府乡试的人潮中,白日埋首卷牍、夜半挑灯苦读,耗尽心力只为搏一个举人头衔,到头来却名落孙山,连那朱红的举人匾额都未曾窥见半分。
谁能料到,彼时落魄秀才,竟凭着冒名林彦章的一步险棋,闯过层层关卡,从地方九品主簿一路蹚到京官之列。
林川暗自思忖,若非当年那孤注一掷的冒官之举,此刻的自己,或许仍困在秀才功名里,今年依旧要熬在科场中。
即便侥幸中举,来年开春也不过是赴京赶考的举子。
纵是得了进士功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