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方大儒吐出一句“你是哪位”。
一秒。
三秒。
五秒!
“砚辞授任江浦知县,我近日面圣,顺道来贺。”方孝孺略一点头,语气不温不火。
砚辞?
林彦章的字?
林川心头狂震,方孝孺没见过真正的林彦章?
同时脑子飞速复盘:也对,林彦章是宁海林家三房庶出,卑微得像路边的杂草,这种顶级大儒,怕是连庶出表弟见面的资格都没有。
不管如何,总归是好事!
林川瞬间秒入戏,切换到“感性模式”,眼神里流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哀伤:“表兄,愚弟这一路走来,如履薄冰,若非听说表兄在京师,在下甚至不敢相认,唯恐玷污了表兄的清誉。”
“胡说!”
方孝孺眉头一皱,语气严厉,却带着一股子长辈的维护:“林方两家乃是血脉姻亲,何来玷污一说?我听马大人说,你在江浦干得不错?清田核数,不畏豪强,倒是有几分我们方家人的硬气。”
马通判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他本想看一场“当场拆穿”的年度大戏,结果竟然成了“亲人团聚”的感人画卷?
“方先生请上坐!”
马通判赶紧缓和气氛,将方孝孺请到主位上。
方孝孺看了一眼席间,眉头紧皱,面色不愉。
马通判以为哪里出问题了,赶紧凑上去,笑得一脸褶子:“方先生,请入座,这是专程为您留的尊位。”
方孝孺微微颔首,礼数周全,脚下却纹丝不动,他侧过头,对身后的书童递了个眼神。
书童心领神会,从怀里掏出一块雪白的绸帕,像是排练了无数次一样,先是把椅子擦了三遍,然后把桌面擦了两遍。
最后换上了方孝孺自带的一套银制餐具。
又拿起酒杯,举过头顶,对着烛光转了三圈,确认上面没指纹、没水渍、没尘埃,才稳稳当当地摆回去。
方孝孺这才理了理衣摆,优雅且矜持地坐下,双袖自然下垂,腰杆笔挺,眼神始终没看马通判一眼,那股子读书人的傲气,简直要把雅间的房顶给顶破了。
林川在一旁惊呆了,眼角抽搐。
“卧槽,这是洁癖加强迫症晚期啊!”
林川在心里疯狂吐槽:“这要是放在现代,出门不得随身带两瓶酒精喷雾?吃个火锅估计能把锅底给刷通关,老兄,你这哪是吃饭,你这是在搞外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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