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的脑子里有一套完整的现代逻辑:存量博弈没前途,增量开发才是真。
在大明朝,想要政绩,就得有钱。
想要有钱,就得让商人和百姓愿意在这里待下去。
“赋税,要轻,但覆盖面,要广。”
林川看向李泉:“户房定个章程,漕运码头的货栈,不按件收税,那是涸泽而渔,按储货量收取小额栈租。一两银子咱们抽一钱,商人觉得便宜,自然会把货都堆在江浦。”
“收上来的钱,归县衙府库,由户科登记入账,周小七,每月初一,在影壁处公示账目,谁敢中饱私囊,皮场庙见。”
众人心中一凛。
账目公示?这招简直是绝户计,断了多少人的财路。
“钱留下来,不是让你们挥霍的。”
林川指了指远处的江边:“修驿道,拓埠头,路宽了,船大了,商人才会来得更多,这叫税利反哺。江浦繁荣了,你们的腰包才能正大光明地鼓起来。”
这套‘基建带动消费,消费促进税收’的闭环,虽然在大明朝有点超前,但只要执行到位,这就是刷政绩的神器,老朱不是想看能吏吗?我就给他看个奇迹!
“散会。”
林川挥了挥袖子,转身入内。
堂下众人如蒙大赦,一个个贴着墙根溜走,生怕被县尊大人叫住“谈心”。
大堂里只剩下林川一人,正端着茶盏,脑子里还在盘算着怎么把现代CBD的理念搬到江浦码头,搞个“江浦自贸区”的雏形出来。
这时,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传来。
县丞赵敬业去而复返。
这位在官场混了半辈子的老油条,此刻脸上挂着那种标志性的、谦卑到骨子里的笑容。
“县尊。”赵敬业站在门口,没敢直接进来,只是轻声唤道。
“赵县丞?还有事?”林川放下茶盏,心情不错:“可是对刚才的‘商业蓝图’有什么补充?”
赵敬业左右看了一眼,确定四周无人,这才快步走进来,反手将门掩了一半。
“县尊,下官斗胆,下官有几句掏心窝子的话,不得不说,刚才大堂人多眼杂,下官没敢开口。”
赵敬业腰弯得像只煮熟的大虾,拱手道。
林川眉头微挑,笑道:“老赵,咱们都是自己人,有什么话不能说的,坐下慢慢说。”
赵敬业小心坐下,只坐了一半,躬着身子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道:“县尊,您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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