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质谱验证,没有高效液相色谱分析,没有细胞毒性测试,没有动物实验数据。有的只是江辰根据有限测试和理论计算得出的“可能有效”的推断,以及一种孤注一掷的迫切。
他将其小心地分装进几个无菌(尽可能)的小瓶中,存入低温保温盒。自己留下了最小的一份,准备进行最后的、也是风险最高的“验证”。
没有细胞模型,更没有动物模型。他唯一的“测试对象”,是他自己。
他犹豫过。但他不能让母亲承担第一波未知的风险。他必须自己先试。
在一个无风的夜晚,他给自己注射了微量的、稀释过的产物溶液。剂量小到理论上即使有毒也不足以造成严重伤害。注射部位在手臂,远离重要脏器。
最初的几小时,除了注射点轻微的酸胀,没有异常。他稍微松了口气。但到了后半夜,他开始感到莫名的烦躁,轻微的头晕,体温略有升高。他强迫自己记录下每一个细微的感觉,对照着生理学知识艰难分析。是免疫反应?是产物杂质引起的炎症?还是……某种更难以预料的影响?
症状在二十四小时后逐渐消退,只留下些许疲惫。没有出现严重的过敏或器官功能异常。这勉强算是个“好消息”——至少对他自己而言,短期风险似乎可控。但母亲的身体状况远比他脆弱,对药物的耐受性和反应可能完全不同。
他没有时间了。母亲的监测数据再次报警,几项关键指标逼近危险阈值。
他必须做出决定。
最终,他将那份最小心保存的、浓度稍高的产物溶液,装入一个不起眼的滴眼液式样的塑料瓶里。他编写了一套复杂的、夹杂着亲情问候和日常琐碎的健康提醒密语,通过一个一次性加密信道发送给母亲。核心信息隐藏在字里行间:新到的“保健滴剂”,每日一次,每次一滴,舌下含服。如果感觉任何不适,立即停止并联系他。
他知道这很冒险,非常冒险。但他就像被困在矿井深处的人,看到头顶唯一一丝微弱的光,哪怕那可能是瓦斯泄露的征兆,也只能拼尽全力向上爬。
发送完信息后,他陷入了更加焦灼的等待。每隔几分钟就看一次终端,既期待母亲的回复,又害怕听到任何不好的消息。时间像被冻住的胶水,缓慢而粘稠地流动。
第二天中午,母亲回复了,用的是同样的密语格式,语气轻松,说收到了“滴剂”,味道有点怪,但会按时用,让他别老惦记,专心工作。
江辰稍微松了口气,但悬着的心并未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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