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身,趴在床上,把脸埋进抱枕,声音闷闷的:
“我就是不爽!她连你图书馆固定座位都知道,你们一起熬夜、改PPT,还共用伞,庆功宴上她抱你,你说的话她记到现在!可我呢?我连你哪年入学都不知道!”她越说越激动,眼眶泛红。
说着说着,她的声音低了下去,裹着藏不住的委屈:“我不是不信你,我是怕……我来得太晚,错过了你最重要的那段时光。”
门外彻底安静下来。
傅斯年靠着门板,闭了闭眼,心里满是心疼。
他终于明白,她闹的从来不是陈雅婷,而是那份“来不及参与”的不安,是别人比她更了解他的落差感。
他放缓声音,一字一句说得认真:“大学四年,我没谈过恋爱,心里喜欢的人,从头到尾只有你一个。我在哈佛官网看到你的毕业展报道,就开始找你了。三年前关注你的社交账号,两年前捧着花去你工作室楼下,被你当成骚扰狂报警,你还记得吗?”
她当然记得。
去年春天布展,物业说有个男人堵在门口要见她,她以为是不靠谱的追求者,直接让保安赶走,甚至报了警。后来才知道,那是傅斯年第一次正式见她。
她当时还嘴硬:“谁让你穿得像金融精英,还捧九十九朵红玫瑰,活像狗血电视剧。”
现在想想,他那天一定被她伤得不轻。
“所以你看,”他继续说,“别说陈雅婷,我连对你表白的机会,都被你掐灭在了萌芽里。我和她所有的交集,都只是工作。她喝多抱我,我当场就松开走了,第二天翻到你的动态,确认你单身,才敢正式追你。”
他顿了顿,声音更柔:“至于那句‘你无需懂我’,我不是对她说的,是对遇见你的所有人说的。在那之前,我不需要任何人懂我,但现在不一样了。”
屋内彻底没了声音。
苏清颜抱着抱枕,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抱枕边缘的线头,心里那点最后的别扭,早已烟消云散。
她信了,完完全全信了。
可就是不想这么轻易让他“赢”。
她扑倒在床上,闷声嘟囔:“反正……你现在说这些,谁知道是不是哄我的。”
他低笑一声:“你不信也没关系。我只说一遍:大学四年,我没喜欢过别人,我追的人,自始至终只有你一个。”
说完,他没有再等回应,转身再次离开。
脚步声渐渐远去。
她猛地抬头,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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