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地毯上,苏清颜从一夜的思绪中醒来,脑海中还回荡着昨晚对婚姻真相的顿悟。
阳光从窗帘缝隙钻进来,落在地毯中央,像一块慢慢融化的黄油。
苏清颜坐在床沿,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牛皮纸袋的封口,一遍又一遍划过折痕。
她还穿着睡衣,长发松松垂在肩头,就那么怔怔坐着,脑子里反复回荡着傅斯年昨晚那句——
“我有的是时间。”
这话听着温柔,却又带着点让人又气又痒的笃定。
你有时间,我就没有吗?她在心里小声嘀咕,眉头轻轻蹙起,又很快松开。
楼下传来管家轻手轻脚收拾客厅的声响,玻璃杯在茶几上挪动,发出一声极轻的“咔嗒”。她猛地回神,低头看了眼怀里的袋子,像藏着什么珍宝似的,快步走到衣柜前,拉开底层抽屉,把纸袋狠狠塞了进去。
这一次,她特意推到最里面,还伸手用力拍了两下,确认不会轻易露出来。
她换好衣服,洗漱梳头,对着镜子愣了许久。眼底带着一点淡淡的浮肿,想来是昨夜睡得太晚,心事又重。她用冷水轻轻拍了拍脸颊,擦干后抹上一层保湿霜,动作慢悠悠的,像是在等什么人。
可那个人,早就出门了。
她记得,傅斯年每天八点十分准时出门,临行前总会下意识望一眼主卧的门,从前她以为他在检查门锁,如今才明白,他是在看她醒了没有。
苏清颜拧上护手霜的盖子,起身走出卧室。
客厅空荡荡的,阳光斜斜洒进来,恰好落在墙上那幅《双栖》上。
两只喜鹊栖在枝头,一只低头,一只望天,墨色淡雅,纸张微微泛黄,仿佛在风里静静立了许多年。她走上前,仰头看了片刻,指尖轻轻拂过画框边缘,木质温润,一尘不染。
这幅画是姑姑送的,原本叫《孤鹊》,如今改了名,连带着意义,也彻底换了。
她忽然觉得,自己和傅斯年,不也像这对鹊鸟吗?
一个藏得太深,一个猜得太累。
中午她没有出门,只在家翻了几本艺术杂志,又试着提笔速写,笔尖在纸上划了几下,却始终心不在焉。她放下笔,望着窗外花园里扫地的保洁阿姨,那人扫完一片落叶,直起腰捶了捶后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嘴角立刻弯起温柔的弧度——大概是家人发来消息了。
苏清颜也想发消息。
可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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