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蛊惑,“临川王年轻气盛,素日在军中结党,若他登位,必不会容我等旧臣,更恐因母妃之事迁怒太后。不如立皇侄萧佑为储,佑儿年方十二,性情温顺,由太后垂帘,臣辅政,必能稳住朝局,保北朔太平。”
萧佑是萧莽的嫡孙,年方十二,懵懂无知,若立为帝,朝政自然尽掌萧莽之手。太后心中明镜似的,却也知道,此刻唯有依靠萧莽的兵权,才能镇住朝中诸将,遂沉吟片刻,缓缓点头:“此事……容后再议,先封锁陛下病危的消息,严禁宫人外传,违者立斩。”
“臣遵旨!”萧莽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精光,躬身领命,转身便对殿外喝道,“来人,将章和宫守死,凡出入者,不论身份,一律格杀勿论!再传我号令,京畿九门紧闭,兵马全城戒严,谁敢妄议朝局,擅动刀兵,以谋逆论处!”
“诺!”
殿外甲士齐声应和,声音雄浑,却听在有心人的耳中,更添几分肃杀。
而此时的朔京城外,临川王府的别院之中,却是另一番景象。
别院位于京郊西山脚下,远离闹市,院内几株老松苍劲挺拔,院中的青石台上,一位身着青色劲装的年轻男子正临窗而坐,手中握着一卷《孙子兵法》,眉宇间带着几分淡然,仿佛外界的惊涛骇浪,皆与他无关。
此人正是临川王萧烈。
他面如冠玉,目若朗星,身形挺拔,虽仅着素色劲装,却难掩一身凛然正气。额前一缕碎发垂落,衬得那双眸子愈发深邃,似藏着万顷江海,又似凝着千年寒冰。他看似在读书,实则耳力过人,章和宫内的动静,早已通过暗线传至他耳中。
“殿下,”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院中,单膝跪地,正是萧烈的贴身护卫,影卫统领黑鹰,“章和宫那边传来消息,国主陛下病危,萧莽已封锁皇城,紧闭九门,且在太后面前提议,立其孙萧佑为储,看样子,是要对殿下动手了。”
萧烈闻言,手中的书卷轻轻合上,抬眸望向窗外,朔风卷着雪花,漫天飞舞,落在院中的老松上,积起一层薄薄的白。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几分彻骨的寒意:“萧莽狼子野心,朕早已知晓,只是没想到,他竟如此迫不及待。”
黑鹰抬眸,眼中闪过一丝焦急:“殿下,萧莽手握京畿三万铁骑,如今全城戒严,我等身边仅有八百亲卫,若他派兵来攻,恐难抵挡。不如趁此时机,连夜出城,返回封地临川,以封地之兵,静待时机。”
“走?”萧烈摇了摇头,起身走到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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