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人无利可图。
如此,在人心向齐的趋使下,如何叫社会上的人们不争利?
这肯定是光靠发扬艰苦朴素的精神压制不了的!
只是,从解决这问题的办法的探讨上,我不经意地就把思路给引到对商品经济发展的引导与管控上来了。
这对于他而言,肯定算是全新的东西了!
他是师古,我是师今。
从他写《道德经》那个时间节点来看,我这些内容,无疑算是要他去师未来了!
而那时,他又尚未成仙,怎能知晓未来情况?而他成仙后,又完全脱离了现实世界,根本没可能晓得后来是啥样子!
这回辩论,我本来就有偷梁换柱的嫌疑!
但我们所讨论的问题,又真的是在历史长河中是衔接在一起的!
如此而言,我所说那些,也不过就是他那些理论发展性的运用而已!
我的新奇理论,引起了他比较大的兴趣来。
他又问道:“小友,你方才说司马迁提出的对经济发展要“因之、利导之、教诲之、整齐之”,又是啥子回事哦?”
我只得向他解释道:“历史发展到西汉,经汉文帝和汉景帝两代以道治国后,社会经济得到了长足的发展,商品交易繁荣起来,以至于连钱都不够市场流通所需了!”
“如此繁荣的商业贸易当然就引起了司马迁的注意。故而他在写《史记》时专门写了《货殖列传》,把历代著名商家的事迹记录下来。”
“当然,他在写《货殖列传序》时,指出了经济发展之重要,并对经济的发展表明了自己的观点。”
“那就是:“善者因之,其次利道之,其次教诲之,其次整齐之,最下者与之争。”
“他认为,对待商品经济的发展,最好是持顺其自然发展的态度。”
“其次呢是因势利导其发展。”
“再次的呢是予以政令教诲它们该怎么去发展。”
“再次等的作法是用行政手段来规范整顿它们。”
“最败着的则是与民争利,使民间商品经济失去发展空间和可能性!”
“当然,以我的认为呢,商品经济发展之初呢,应该顺其自然发展壮大。而后则应适当予以利导,使之向有益于大众方向发展。”
“当然,这也可以认为进行适当干预,让其尽量朝着各方面均衡发展,不至于发展得过于畸形了。”
“然后呢,也要适当地对其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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