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
简直太放肆了!
一个外乡人,居然敢当堂顶撞自己,还说要让自己挨板子。
胡德禄被这番话气得脸都绿了,一拍惊堂木,手指哆嗦着指向谢靖宇,“你、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说打本官的板子?你凭什么?”
谢靖宇嘴角微微一勾,陪这帮人演了这么久,他决定不装了。
也是时候摊牌了。
迎着胡德禄那张充满怒气的脸,他不紧不慢道,“就凭……本官乃是新任平遥县知县!”
什么?
这话一出,整个大堂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那几个抓着板子正准备行刑的差役,手僵在半空中,跟被人点了穴似的。
赵班头脸上的横肉抽了抽,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嘴巴张了又张,愣是没发出一点声音。
胡德禄也愣住了。
他坐在那张本该属于知县的椅子上,脸上那副高高在上的表情,像被人一拳打碎了似的,裂得七零八落。
这小子就是新来的知县?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才多大啊,二十出头吧?
这个年纪能考上进士,那得是天才中的天才!
朝廷爱惜人才,怎么会舍得把这样的青年才俊扔到平遥县这个鸟不拉屎的穷地方来?
就算真是外放,也应该是去富庶的江南,或者留在京城混个清贵的差事。
胡德禄眼珠子转了转,越想越觉得有道理,心里那点慌乱渐渐压了下去,脸上又恢复了那副倨傲的表情,
“呵呵,你说你是新任知县?”
谢靖宇不卑不亢,“正是。”
胡德禄上下打量他一番,硬着头皮喝问,“你知道冒充朝廷命官是什么罪吗?按大齐律,轻则流放三千里,重则砍头!你年纪轻轻,别为了逞一时之快,把自己小命搭进去。”
“大人要是不信,可以看看我的行囊。”
谢靖宇笑容里带着几分玩味,朝旁边被差役扔在地上的包袱努了努嘴,“任命文书就在里面,你自己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胡德禄一愣,目光落在那破旧的包袱上。
包袱皮是粗布的,沾满了灰尘,看着毫不起眼,没有丝毫官员出行的架子。
可望着谢靖宇那张似笑非笑的脸,他心里着实有点发毛。
这小子……这么镇定,难道是真的?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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