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思索再三,最终还是补充了一句,
“为了一个小小的举子,您在这种时候站出来,就不怕……”
“有些事,无论你做不做,结局都是一样。”
赵衍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如今朝政疲惫,如果他们连一个谢靖宇都容不下,那这大齐国可就真的危险了。”
“殿下慎言……”
深夜的天空一片死寂,两人悄然压低了声音。
殊不知御书房内,皇帝也正在召见内臣,商议这起蹊跷的案子。
上一任新科状元周存,此时正跪在御座前,手呈上一封用血写出的奏折。
皇帝让太监接过,随手翻阅。
但看到谢靖宇这个名字时,眉毛顿时挑了一下,
“呵呵,居然又是这小子。”
自从开设今年的恩科,这已经是皇帝第三次接到关于谢靖宇的奏疏了。
虽然素未谋面,但皇帝对这个名字可是记忆犹新啊。
周存道,“他被人告发盗窃,关进了京兆府大牢。”
“盗窃?”
皇帝下意识皱眉,放下参汤,面露疑惑看向周存,“具体什么情况,你仔细说一说。”
“是。”
周存微微抬头,将奏折呈报的内容大致复述了一遍,
“这篇血书,是同为赶考士子的孟云舟、谢文庭和林珝三人同写的,就在今天下午,他们来到文萃阁找到臣,臣觉得案子可能有蹊跷,所以才冒失地惊动圣架,请陛下恕罪。”
“呵呵,孤恕你无罪。”
皇帝摆摆手,这个谢靖宇可不是小人物啊。
刚来京都不到两个月,就搅动了这么大的风云,确实值得被皇帝关注。
“周卿,你说案子蹊跷,蹊跷在哪里?”
周存忙说,“下官查过谢靖宇的卷宗,他父亲曾经也在礼部任过职,后来早夭,由其二叔谢宏毅抚养。”
谢宏毅是江州枢密使,正四品大员,家境还算优渥,再怎么也不至于沦落到进京偷窃的份上,而且……
周存顿了顿,偷偷观察皇帝反应,
“臣与谢靖宇有过一面之缘,这个人才学不错,胸有大志,以臣的眼光来看,不像是那种蝇营狗苟的人。”
皇帝听完,沉默了片刻,“你的意思是,他是被冤枉的?”
周存谨慎道,“臣不敢妄下定论。只是此案疑点甚多,且涉案之人有功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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