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让王府杀手出面。”
最好是市井无赖见其衣着光鲜,以为是有钱的外地肥羊,临时起意。
又或者是他自己多管闲事,惹上了不该惹的地头蛇亡命徒。
“再或者……是他突发急症,暴毙而亡。”
“明白,属下一定安排得妥妥当当,天衣无缝!”刘启明躬身点头,心里已经有了盘算。
赵霆靠回椅背,挥了挥手,脸上恢复些许平静,
“去吧,替我盯着点贡院,看看这一届考生里,还有没有值得被继续拉拢的对象。”
刘启明躬身退下。
书房内烛火依旧摇曳。
赵霆独自坐在宽大椅子里,影子投射在身后墙壁上,显得巨大而扭曲。
他拿起书案上另一只完好茶盏,慢慢呷了一口已经冷掉的残茶,
“小小的一个谢靖宇,竟然引得本王亲自出手,你也算死得其所了。”
想出风头,那就得付出代价才行。
……
会试之后,帝京的气氛仿佛一下就从紧张肃穆中挣脱出来,重新沉浸到它该有喧嚣的繁华里。
悦来客栈里,四人小日子也过得颇为滋润。
孟云舟的身体有了很大起色,在谢靖宇的强行挽留下,终于放弃立刻搬回破僧舍念头,老老实实在客栈养病。
他每天按时服药,身体慢慢康复,偶尔回去楼下转转,和谢靖宇一起探讨实事。
林栩则是彻底解放了天性,每天变着法子往外跑。
要不是谢靖宇看得紧,这货怕是能把帝京所有的青楼赌坊都踩个遍。
“我说哥几个,老在客栈里窝着跟坐牢有啥区别,爷都快被捂馊了。”
这天下午,林珝嗑着瓜子,腆着脸又来找谢靖宇磨蹭,
“会试都考完了,还不抓紧时间去长长见识?”
谢文庭正在整理这几天温书的笔记,抬头有些无奈道,“林兄,堂兄让我们尽量低调些,没事少出门。”
放榜在即,还是低调点比较好。
否则就算高中,也会因为私下行为不检,被贡院剥夺名额。
大齐国历史上不是没有发生过这种事。
“低调,咱们还不够低调吗?”
林栩一骨碌坐直身体,突然把话头抛给正在窗边看书的孟云舟,
“孟兄你说是不是?咱们几个大活人,整天窝在这巴掌大的地方,人都要发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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