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百姓民生的人。”
谢靖宇思索了很久,不如,借着瑞雪为名,点出这一路的灾情和忧患?
只是这么重有点冒险,题目是瑞雪兆丰年,这个“丰年”怎么和灾**系到一块去呢?
谢靖宇抓耳挠腮,暂时还没想到怎么破题。
精舍内,几位主考官已经围着火炉坐下,同样在探讨第二卷试题。
“以瑞雪为题,想必大多数考生都会写太平盛世。”
主考官杨廷鹤说,“不过眼下大齐国内流民四起,好几个州郡遭灾,显然并不符合丰年这个主题。”
同为主考官的崔文璟呵呵一笑,
“杨老说的是,下官斗胆,若是您老来写这篇诗文,该怎么提笔?”
杨延鹤哈哈一笑,说皇帝此举,考验的可不只是文采。
如果举子们只读懂了表面含义,真写些歌功颂德的太平诗句,那就注定和金榜无缘了。
众人点头,十分认可。
这考题是陛下亲自出的,见惯了各种宫闱的吹捧,皇帝要的可不是那些歌功颂德之辈。
如果答题的人不以事实为例,光想着舔考官的臭脚。
保证死得很惨。
“不过最重要的还是第三场策论。”
这时,屏风后面有道苍老的声音开口了,
“陛下与我商讨了数日,最终定调,以边关匪患为题,这才是目前最能动摇大齐国国本的要务。”
随着声音的落下,杨延鹤与崔文璟纷纷起身,
“李大人说的是。”
文章写得再好,再忧国忧民,能靠诗词歌赋喝退百万雄兵吗?
皇帝让钦天监李大人和两位皇子协同取士,要的可不只是文章好,空谈报国的理想主义。
……
号舍内,谢靖宇洋洋洒洒,已经按照自己的心思,写下了一篇《雪赋》。
望着宣纸上的内容,谢靖宇心中也是心怀忐忑,
“试题上写丰年,我写的却是灾民惶惶露于野,遍地冻骨怨天寒,这么写,不会被人直接拎出考场吧?”
可想到自己在山寨看到的一幕幕画面,他最终还是咬牙狠了狠心,
“不管了,一味歌颂太平盛世,忽视大齐国的灾情,岂不是等同于向贪官墨吏低头?”
谢靖宇早就打定主意,哪怕这次恩科不能考中,也必须用自己的笔,让这些上位者认识到什么叫真正的民间疾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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