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玻璃外头挂着白霜,但里头这一层却干燥温热,连一丝冷风都漏不进来!
“徐叔,这是托朋友从南方大城市弄来的双层真空玻璃,带钢边的。防寒保温,就是图个屋里亮堂。”
陈军极其低调地笑了笑,顺手拉过一条长板凳让徐老蔫坐下。
“这得花多少钱啊……”
妇女主任王婶看着这敞亮的屋子,再看看刘灵身上那件崭新的红呢子大衣,眼睛里的羡慕都快溢出来了。
“哎哟,大炮媳妇,你这炕烧得可真热乎!”
一个本家大娘在主卧的炕沿上坐了一下,顿时惊呼出声,“这火墙子走的,一点烟味都没有,这炕热得烫屁股!这大冬天睡在上面,那还不得跟烙饼一样舒坦!”
“是啊是啊,大炮现在是真出息了!咱靠山屯建村几十年,啥时候出过这么气派的红砖大瓦房啊!”
“可不是嘛,连院子里都停着大铁牛,这日子,神仙来了都不换!”
乡亲们你一言我一语,语气里没有半点嫉妒,全是发自内心的震撼和巴结。
在这个极其看重实力和排面的八十年代农村,陈军用这三间大瓦房、两大块钢边玻璃和一台拖拉机,极其强悍地向所有人宣告:
他陈大炮,就是靠山屯独一无二的首富!绝户屋,彻底翻身成了全村人仰望的门第!
刘灵站在一旁,听着这些以前正眼都不看她一眼的村里长辈,现在一口一个“大炮媳妇真有福气”地夸赞着,心底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自豪感。
她大方地拿出昨天在县城供销社买的水果糖,抓给跟着大人来看热闹的孩子们,那份当家女主人的气度,已经被陈军彻底培养出来了。
而此时。
在一墙之隔的老陈家。
陈铁山偏瘫在床上,听着隔壁绝户屋里传来的欢声笑语和那些极其夸张的赞叹声,气得浑身发抖。他想骂两句,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漏风声,眼角流下了极其浑浊、悔恨的泪水。
陈军听到了隔壁的动静,但他根本没有在意。
他递给徐老蔫一根烟,极其自然地转移了话题。
“徐叔,房子盖好了,这铁牛我也修利索了。”
陈军吸了一口烟,眼神中闪烁着极其老辣的光芒,这是他昨天晚上在火炕上和媳妇盘算好的下一步大计。
“我想跟大队打个商量。开春了,大伙儿手里都有点闲着也是闲着的山货,榛子、蘑菇、木耳啥的。我想开着我这台拖拉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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